延淮熟练的在手机上点了几下,却发现没什么反应。
他哼笑一声,随后收起了手机。
屏蔽了呀。
那该怎么找呢?
小骗子,能逃到哪里去呢。
突然,延淮的脑中猛得闪过了什么。
他眯了眯眼睛,下令让所有的人都撤了回去。
延淮看着秦肆羽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肆羽,人我是一定会带回去的,劝你还是别插手了。”
“另外,再转告你的朋友一声,让他不要离间我们夫夫之间的感情,我念在他是初时朋友的份上,不对他出手。”
“但他也……”延淮顿了一下,继续说:“总之,让他别多管闲事。”
秦肆羽点点头,“我会转告他。”
“多谢。”延淮笑了笑,便带着人火急火燎的离开了。
秦肆羽和谢泽目送着他离开。
谢泽抿了抿唇,说:“肆羽,你觉得他真的爱初时吗?”
谢泽其实多少有些茫然,他不明白延淮动用这样的阵仗也要找到人。
这是单纯的喜欢到离不开人,还是对初时有着极强的控制欲。
他自己淋过雨,再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情就会下意识的替人可悲。
初时现在躲避延淮的这种行为,就和他当初躲秦肆羽时是一样的。
他代入初时的角度,确实更能感同身受一些。
如果是爱,就像他现在和秦肆羽一样,延淮再怎么不放过他,其实也没什么的。
反正到最后也会在一起,过程怎么样也就无所谓了。
感情总要在纠葛中才能产生,在一次又一次的奋不顾身中才能刻骨。
到头来回想起来,再苦的过程都会变得甜蜜起来。
因为他们还有时间可以一起回想来时的路。
秦肆羽转过身,看着谢泽的眼睛,轻笑了一声,“你觉得呢?”
谢泽想了几秒,摇了摇头,诚实地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这人看起来带着一股平静的疯批感,而他隐隐也能察觉到初时和延淮其实也是一样的人。
他真的拿捏不住这样的人的心理。
他们一会儿一个样,可能是真的,也可能是假的。
总是夹杂在真假之间,叫人难以区分。
秦肆羽也没下什么结论,只是说:“总有一天会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