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时举着枪对着为首的那人,子弹射穿对方肩膀的时候,他歪了歪头,唇角微勾看着对方。
“那便按照规矩办事吧。”初时闲聊般与对方说道:“你不介意吧?”
对方快速按了几个穴位止血,面不改色道:“不介意。”
初时点点头,“不介意就好,毕竟你们把我的客人都吓跑了,下次不许这样了哦。”
说完,他把手枪在指尖转了一圈,向后一抛,丢进了psyche的手里。
他的视线扫过延淮的走狗,话却是对着psyche说的,“来者是客,请人玩两把再走吧。”
说完初时就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,那里专门整理出一间方便他制药的实验室。
既然延淮都让人找上门了,那他也省得再另找机会收拾他了。
初时拿了一些需要用到的东西,在身上放好之后就出来了。
psyche正招待着走狗们冲今天的业绩。
初时便在一旁贴心地等了一会儿,安静的等着这些人‘送快递’。
看着人把老底儿都输光了,更有甚者把父母妻儿也输进来的时候,他适时的出现了。
“大家玩得开心吗?”
别人开不开心他不知道,但psyche是挺开心的。
他开心的掩藏都掩藏不住,笑着走了过来,“太开心了,时,真没想到在那个y先生手底下做事儿酬劳还真不小呢。”
他当着输家的面细数着刚刚赢到的那些筹码。
完全不在乎别人的死活。
不过好在别人也好像不太在意,依旧面色不改地对着初时微微欠身,“初先生,可以请了吗?”
主动跟他们走
对方话音刚落,初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psyche往前一站就开始对着人输出。
初时看见他脸上的笑容一垮,不客气的问道:“请什么请,在我们的地盘上,我还能让你把我的人带走吗?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。”
psyche指着人家的鼻子骂,“赶紧滚,要不然连你另一条胳膊都给你打断,当着我的面就敢抢人。”
“你问过我了吗?当我是死的啊,真没礼貌。”
“敢跑到我的地盘上抢我的男人,你出门没照照镜子吗?”
“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还是喝了虎骨汤?敢在这儿撒野。”
psyche越骂越起劲,“一个个的,两只鼻孔只会出气,不会用来思考的废物,我赌场空气都让你们给弄浑浊了。”
“识相点儿自己滚,别等我把你们扫地出门。”
psyche缓了口气,骂的口干舌燥。
对面的人却纹丝不动,等他骂完了又对着初时说:“初先生,请。”
初时拍了拍psyche的肩膀,“稍安勿躁。”
psyche按住他的手,“你要跟他们走?”
初时只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“不行!”psyche语气陡然激动了起来。
他知道这些人是延淮的人,只是他们之间一直井水不犯河水,这次突然上门来找麻烦,势必来者不善。
别看这些人这会儿对初时还算客气,但psyche知道,这只是先礼后兵。
现在看起来他们是在请初时,但是,只要初时不答应或者说是要跑路,这些人势必会露出真面目。
延淮的手段psyche自然也是知道的,这表面上的客气也许只是因为——
psyche看向初时锁骨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