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时完全没有想到psyche会突然来这么一手,一点防备都没有。
等回过神来的时候,他已经在车里了,他张嘴欲骂,就听到psyche委屈求全般的说:“我只是想送送你,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?”
这话说的初时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了。
他确实说过不和他计较,也没和他绝交,总不能因为人对他有意思就直接断交了吧。
于是,他没再说话,算是默认了psyche的说法。
psyche心下一喜,殷勤地替他系上了安全带,“开车。”
初时看了一眼他,没再搭理他。
安静下来他满脑子想的又是延淮,不管延淮在与不在,都占据着他的脑子,盘旋在他的思维里。
初时忍不住自嘲一声,他跑与不跑好像也没什么分别,有什么意思呢?
他跑不出延淮这个人的名字,不知什么时候他早就一脚踩进了他的心窝,在他心里扎了根,逃不掉了。
初时再次看到那座城堡的时候,心里一阵感慨,原本漂亮华丽的地方,顷刻之间就变成了一堆废墟。
初时看着那残破的建筑,竟不敢靠近了。
当时发了疯也要冲过去,却被阻拦着不能上前,现在,他再次站在这里却不敢上前了。
脚底仿佛生了根似的,把他定在了原地。
初时怔怔地看着,眼神空洞又茫然。
这一刻,他的心底竟生出了一些恐惧。
他在害怕。
害怕上去找不到延淮的身影,也害怕找到延淮。
他充满了矛盾,也害怕得厉害。
他就像一个懦夫一样,生出来一丝退却的意思。
他想,延淮要是还活着,一定会来找他的。
延淮说过,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他的。
他一定会来找他的。
初时想要逃避,不想面对这个问题。
psyche站在他的身边,把他的紧张和害怕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没有出声安慰,也没说什么,只是安静的在一旁看着。
虽然表面看着平静,但他的心里却活跃的不行。
时,快扑进我的怀抱里来吧!
别去找他了,他已经死了!
时,我的心在欢迎你,快进来我的心里吧。
初时显然听不到他的内心活动,不光听不到,就连他现在站在这里,初时都把他无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