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比一般的屏蔽器好用得多,管他延淮给他装得是什么高级货,总归这下该检测不到了吧。
初时打了个车,直接回了家。
俗话说,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,他现在有了屏蔽器,谁能猜到他会回家了呢。
路上,他给风砚发了个短信,说了自己现在的情况,让他配合着找几圈再回去。
随后,他便关掉了手机。
有意撮合
初时回了他的公寓,一打开门就能闻到一股久无居住的味道。
看着空荡荡的屋子,初时竟觉出几分陌生的味道。
此刻,他感觉无比的轻松,这段时间里的经历,和延淮相处的时光,如走马观花般在他脑中晃过。
只有这一刻他才感觉到自己是自由的。
同时,心里还有一丝空荡荡的感觉。
初时说不上来那种滋味,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里被剥离了出去。
看不清,抓不住,更无从说起。
算了,不想了。
初时呆坐在客厅里,眼神空洞的盯着眼前的一处空地发着呆。
大脑渐渐放空,思绪开始游离,空洞了几秒,初时的脑中竟不自觉浮现出了延淮的脸。
就像是一刻也不能离开他似的,如鬼一般的纠缠着他。
哪怕是他不在身边,也要占据着他的脑子。
初时拍了拍脑门,顺着沙发躺了下来。
一天天的,烦死了都。
初时睁着眼睛看着头顶,突然想,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呢?
现在怎么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了起来。
明明一开始是要杀了延淮的,是什么时候走向开始突变的呢?
他竟然到现在才察觉到!
但延淮对他的药不敏感,这个想法显然已经不现实了。
他不但杀不了延淮,还被延淮给缠上了。
现在只能狼狈的躲着,不然就要被抓回去天天关在城堡里出不去。
想到这里初时就一阵头疼。
难道他要带着干扰器就这么躲一辈子吗?
凭什么?
凭什么他就要这样偷鸡摸狗的生活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