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找到就证明人没死不是吗?
他就知道延淮是不会那么轻易死的。
不过……
他应该是会受伤的,初时想到延淮那个抗药性的身体就忍不住皱眉。
即便是侥幸活下来了,如果受了重伤,那也不见得能活下来。
不行!
他要去找他!
不能待在这里发呆了,延淮需要他。
初时想到自己在城堡里的那些日子,他可不光研制出了针对延淮的毒药。
对于这种抗体性身体有专门的特效药,这是初时这些日子里研究出来的成果。
他想,延淮会不会被炸伤,或者被震伤。
初时的头一阵痛,他不愿意相信延淮死了。
不管是自欺欺人也好,还是其他的什么。
总之,延淮别想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!
招惹了他就想走,没门!
哪怕是真的死了,他也要搅得他在地府都不得安宁。
初时抚了抚脑袋,掀开被子就要下床。
psyche愣了一下,立刻按住他,“时,你想拿什么?我来帮你拿。”
初时一把挥开他,“不用。”
psyche的眼神闪了闪,眼底沉下一片冷色……
我要追你
初时刚下床跑了两步,就被一股力道拽了回去。
psyche把初时拉回了床上,手臂压着他的胸膛不让他起来。
“时,你要去哪儿?”他眼底深处压抑着一股阴沉,邪恶的念头呼之欲出。
初时有些火了,他心里火急火燎的,哪能经得起被他这么耽误,“我去哪里还要和你报备?放开我!”
虽然说psyche是为了救他,但他还是少不了心里有气。
初时知道,这都是因为他,怨不得别人。
所以,他也不能把这个罪名扣在psyche头上,准确来说他自己才是罪魁祸首。
psyche压着他没动,眼底晦暗不明,真想把他就这么绑在床上。
但他知道,现在还不能这么做。
于是,psyche抽了抽鼻子,委屈巴巴的说:“时,我只是在关心你而已。”
“你刚受了惊吓,应该好好休息的,就这么跑出去让我怎么放心啊。”
初时皱着眉看他,完全不领他的情。
见他一个大男人还用这么恶心的语气,顿时有些反胃。
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扭捏又骚不拉几的。
“谁特么要你关心了,你现在离我远点儿就是对我最好的关心了。”
“赶紧起开,老子都快被你压死了。”
这家伙是真特么的重,全身的重量都特么往他身上压。
偏偏嘴上还逼逼着关心他,别特么把他关心到棺材里他就谢天谢地了。
psyche也意识到把初时压着了,他微微撑起了一点儿身体,但依旧没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