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为这样,夕乐才会在一开始的时候觉得管家身上有云然的影子。
“你在生什么气?”云然突然问。
夕乐觉得莫名其妙,反问:“生气的不是你吗?”
云然冷不防一笑,夕乐愣住了。
“能看出我生气,很有进步。”
本来没什么情绪的夕乐突然被这句话激得有些恼怒——这种夸狗的话是什么好话吗?
“那天晚上听到了什么?”
夕乐立刻明白云然指的哪天,回忆了一下云然说的那天晚上,不知道云然想听什么答案,偏开了头。
云然捏住她的下巴转回头。
“你不说,我就在这里亲你。”
夕乐真是无言以对。云然混蛋,这种事她一定做得出来。可越是被逼,夕乐越是逆反,越不想遂云然的愿。
夕乐推开云然准备起身,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回沙发里,云然很快凑近,践行自己先前的话。直到云然的手探进胸口的衣领时,夕乐才警铃大作,狠命推开云然,退到角落。
“妈妈。”夕乐努力平复心跳,“你说‘妈妈别离开我’。”
云然的脸色瞬间阴沉。
“你确定吗?我说的是妈妈,不是别的人?”
“爱信不信。”夕乐嘲讽道,“不然,还有别的人值得你挂念吗?在梦里也要见。”
夕乐一边说话,一边懊恼于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——她刚才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推开云然。
“什么也不知道的笨蛋,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?”
云然一把拽走夕乐。
“精神失常的疯子,你也没资格管我。”
夕乐一边骂回去,一边挣脱云然的束缚。挣开的那一刹那,她的膝盖突然一阵刺痛,疼得她身形一闪。第二阵刺痛袭来,她疼得顺着云然的身体滑跪下去。
怎么回事……如此熟悉的痛觉。
夕乐不知道自己的腿是怎么回事。她想起研究员说……
她的腿,不是好了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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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夕夜,白塔周身亮起金色的光,塔顶的灯呈现出绚烂的红色。一年中仅有一次,且只有一分钟的景观,吸引了无数人记录这一刻。
红色是喜庆的颜色,在这样的节日里能让人感到温暖。可红色,也会是警告,象征危险。
夕乐的腿疼得让她生无可恋,眼冒金星,汗流浃背。她已经顾不上她抱着的是谁了,她只想紧紧地勒住对方,像是这样能把疼痛分散出去一点。
云然托着夕乐的头,任夕乐死命地抓住她的腰。
医生正手忙脚乱地检查夕乐的腿,看到他的动作,云然的心情可谓火上浇油。
“废物!先给她一针止痛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