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嘉熙犹豫要不要去拿,傅谦屿已经拿走了他的单子。
“吃药?这么严重?”
上下打量了下景嘉熙,傅谦屿手里的单子就被景嘉熙垫着脚尖抢走了。
“不要你管!”
“幼稚,脾气还不小。”
景嘉熙把单子撕碎扔垃圾桶:“你才幼稚!”
“我们大人一般不这么吵架。”
“你才脾气坏!”
“幼稚。”
“人老了才总说人家幼稚!”
傅谦屿噎了一下,他诧异地侧眸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不光嘴巴臭,耳朵还不好了!”
傅谦屿气笑,但他又不能真放下体面跟男孩子吵。
“小学生。怎么还人身攻击?”
景嘉熙没回应他,重重地“哼”了一声,大步走开。
傅谦屿无语无奈,跟在后面慢慢走。
但当他领着一袋子药出来时,却发现自家车已经开走了。
在马路上只留下了一点车尾气,像是在嘲笑他。
傅谦屿气得叉腰摇头笑了好一会儿:又来这招。
他给景嘉熙打电话,没人接。
他又给司机打。
司机不敢不接。
“回来接我。”男人说道。
“不去,我要回家看宝宝。”
“不是说了,不允许你单独跟孩子在一起。给你三分钟,回来!”
“叫谁回来呢!你站着等三百分钟吧!”
“景嘉熙!”
“嘟嘟嘟……”电话尾音又在嘲笑他。
傅谦屿只好给家里别的司机打电话,但无一例外,没人敢接他。
他长舒一口气,接着又吸气呼气,好几次也没能将火气压下来。
能让他吃瘪的人,景嘉熙是第一个,更是第二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