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嘉熙还想再问,可傅谦屿打断他:“你能承担起你父母和你弟弟的负债吗?你要继续和他们纠缠吗?”
“……不……”景嘉熙两滴泪掉落,声音暗含割舍亲情的悲痛。
他很清楚父母的行为只会伤害到自己,正常来说,他应该离他们远远的。
“别担心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。”
傅谦屿拍拍他的肩膀,没告诉他,景父景母已经被高利贷的人逼迫得离家躲债,景嘉熙的奖金被他弟弟景继祖卷走,全部投入赌场输的一干二净。
虽然高利贷合同上签的是景嘉熙的名字,但那些人找不到景嘉熙,就只有继续骚扰景父景母。
傅谦屿又放出风声,那些人打听到景嘉熙在傅谦屿的庇护下,更加不敢触碰。
景父景母走投无路多次在学校门口等着景嘉熙,保安把他们撵走,他们哭着喊着拉横幅举报不孝子。
闹大了后,高利贷的人知道他们的位置,赶过去把他们打得七零八落。
景父如丧家之犬逃走,独留景母在那些人手中威胁景继祖。
景继祖混不吝,让他们砍掉景母一条腿就当赔钱了。
那些人见状直接对景继祖拳打脚踢,把他打个半死。
丧家之犬和疯子
景继祖目光阴翳地躲藏在桥洞下,他拖着打残的腿,干不了体力活,根本挣不来钱。
可偏偏高利贷的人三天两头来骚扰,他眼里充满红血丝,已经好几天没睡成觉。
前路一片黑暗,景继祖想不到自己的人生怎么就忽然坏到这种地步。
他近乎绝望地想到自杀。
可到了高架桥上,景继祖望着下面来来往往的车流,害怕得不敢跳下去。
他心惊胆战地从桥上下来,狠狠地咬牙:“要死,也得拖个垫背的!”
景继祖如同丧家之犬蜷缩在墙角,身上盖着捡来的纸壳,浑身上下就只有一个破手机还能亮。
当年那款最新款的手机早被他拆开卖了,剩下的钱换了个二手的。
屏幕布满裂纹,景继祖明知道他没时间玩了可还是不死心地打开赌博软件。
手指用力点了点投注的按键,可是里面没有一分钱,他下不了注。
景继祖绝望之际打开了短视频,焦虑又无望地刷起来。
反正也没了希望,他还能做什么。
就在他痛苦跌落到深渊时,一条豪门继承人和贫穷小白花的绯闻吸引了他的目光。
“这是?”
景继祖瞪大那双浑浊的眼睛,近乎癫狂地看着那张穿着校服的清纯脸蛋。
“难怪……难怪……呵呵……”
他的喉咙发出极奇怪嘶哑的声音,景继祖咧嘴大笑起来。
难怪他找不到景嘉熙,连高利贷的人那景嘉熙没办法。
原来,他那个好哥哥早就攀上了高枝。
他就说一个学生,哪来那么多钱给他,怕不是高中就卖身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