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礼被骂的脸上火辣辣的,最让人伤心的是,父亲说的是事实。
傅谦屿对他没有一丝真情。
谦屿哥,你为什么都忘了,他们小时候明明那么好,但那个人出现后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谦屿哥你变了,我也变成了自己不认识的样子。
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记得吗?
陆知礼终于抱着被子失声痛哭,悲痛到极致时他哭不出声,只能干嚎。
陆母摸着他的头:“孩子,忘了他吧,忘了他你就不会这么痛苦,我们家孩子从小就乖,不是那种欺负别人的坏人,对不对。”
陆知礼咬着被角哭得发抖:不,妈妈,我早就变坏了,在傅谦屿不爱我的那一刻我就烂掉了。
他掀起被子把自己藏起来,抖动的被子下传出压抑的哭声。
听着儿子的呜咽声,陆母咬着手背哭得肩膀颤抖。
陆父摸着妻子的肩头,也老泪纵横。
他陆家到底做了什么孽啊!
一胎抱俩,傅家何愁不兴盛!
待陆知礼哭累了,陆母掀开被子把儿子的头露出了,擦着他哭得湿汗的额头。
陆知礼无力的仰躺,像一条死鱼一样毫无生机。
陆父开口:“傅谦屿宣布与陆家断绝往来,陆氏和傅氏不会再有合作,你也别往人家家跑了。”
陆知礼:“……”
陆父接着道:“傅谦屿说是你推倒他的小男友,想害死他的孩子,是真的吗?”
“假的,他跟我吵架,自己摔倒还把我扯倒,孩子掉了也是活该!”
那贱人把他垫在身下,害的他呛水差点死掉,这笔账,他不会忘的!
他就算想害那贱人,也不会挑在傅家,都是那贱人刺激他,他才会情绪激动犯病。
“你说实话,是真的吗?”陆父再次问。
陆知礼胸腔微微起伏:“我骗你干嘛!就是真的!实在不信你去看傅家的监控,反正我没说谎!”
陆母摸着他的胳膊安慰:“好了好了,是真的,爸爸妈妈相信你,傅谦屿身边人太乱了,我们不靠近傅家了,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陆知礼黝黑的眼睛盯着上面,不说话。
陆母叹气。
既然知礼说不是,那他们父母就相信。
况且陆知礼敢说查监控,那意外的可能性极大。
傅家任凭他陆家的孩子落水,傅谦屿冷眼旁观,这梁子算是结下,从此以后两家再无情分!
等陆知礼休息后,陆父愤怒地捶墙,手背出血。
陆母皱眉拿手帕给他包住手:“砸墙能让儿子好起来吗?伤害自己有什么用?”
陆父坐在外面仰头看天:“傅谦屿这小子,真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