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……嗯……”提起床事,景嘉熙难为情地说不出口,手上更是捏得没有章法:“你要听我的话啊,我喊疼的时候你要轻一些,我喊不要你要停下来,还有,不要抱我那么紧,那样接吻我会喘不过气。”
傅谦屿舔了舔下唇,额头青筋在跳。
景嘉熙手上没个轻重,教了他许多回,还老是忘,傅谦屿觉得他是故意的,也许是报复。
故意撩拨自己,报复自己折腾他的事。
傅谦屿搂紧他腰,将人提过来贴着自己胸膛,腿挨着腿,两个人紧紧黏着,跟连体一样。
“宝宝,是这样紧吗?还是这样?”
男人的手臂收紧,景嘉熙的唇就碰在他下巴上,两人热意交织,他又有些喘不过气。
男孩儿胳膊被挤着,捏不到他的胸肌。
景嘉熙心里冒火:“傅谦屿!”故意的!就是故意的!
“我刚才都说让你抱松一点了!”
傅谦屿唇角勾起:“哦?那我现在松开,你会开心吗?”
景嘉熙鼓鼓脸颊:“当然啊!”
男人的手臂随着他的话音松懈,景嘉熙心底一阵慌乱,被松开的一瞬间,他眼里闪过伤心和失望。
像是被人扔下悬崖的错觉,让景嘉熙眼里蓄起水光。
片刻,傅谦屿又重新抱紧他的腰:“嗯?不是说会开心?哭什么呢?”
景嘉熙手指弯曲,擦擦眼下还未落下的泪珠:“谁……谁哭啦!”
他都没落泪,算什么哭?
男孩儿不承认,可他的声音闷得像是压着哭腔。
“宝宝,你说着不喜欢,可我抱着你的时候,你眼睛里的星星像是要闪出来一样,很漂亮的。”
所以傅谦屿才经常抱他,他喜欢看景嘉熙开心的样子。
在家里只要他碰见景嘉熙,男孩儿就几乎不用自己走路。
他黏着景嘉熙时,男孩儿都会藏着笑意,视线里都会飘落喜悦的小花朵。
“宝宝,喜欢不喜欢,不是你嘴上说的,要看你身体的表现,不是吗?”
每次事后,酣畅淋漓的男孩儿像小猫一样依偎在他胳膊旁边,温热又柔软,脸颊散发的色泽,漂亮到迷人。
不想要什么,只想要你
景嘉熙夹杂着喘息的哭声很动听,悦耳得傅谦屿头皮发麻。
男人跟上瘾一般总是喜欢逗他哭,惹得景嘉熙落泪咬他,又费心哄好,他对此乐此不疲。
“宝宝,你说不喜欢,是真的不喜欢吗?”
傅谦屿对他有着势在必得的把握,他无时无刻不在关注景嘉熙的体验,当他真的不舒服的时候,傅谦屿会主动停下来问他的。
男孩儿过于害羞,喜欢带点儿强制意味的拥抱,但太过了他会哭。
哭久了连自己是难过还是快乐都搞不清楚,一个劲儿推他挠他。
傅谦屿的背被他抓的布满红痕。
早晨男孩儿看到又会心疼地掉眼泪,摸着他背部的血痂说自己不该这样,给自己的指甲都剪秃露肉。
傅谦屿把他的手用柔软的丝带束起来,景嘉熙的指甲才慢慢恢复到正常长度。
细致地谈论床上亲密事,景嘉熙脸皮薄,做不到跟他一样认真探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