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定吗?你看小熙脸都白了,只是没休息好?”
傅英奕狐疑地看着姜开宇的妇科主任胸牌。
姜开宇微笑:“傅伯伯,我虽然年轻,但我是专业的,嘉熙身子底子差,养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,只是时不时的或许会出现腹部抽痛,都属于正常现象,平常多细心照顾一些就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不用再多做些检查吗?用精密些的仪器?”
“仪器或多或少都有辐射的,对孩子不好,您要实在不放心,可以在医院多观察一天。”
一听这话,傅英奕剑眉拧成一团,纠结得不行。
还是郎优瑗拍板说不做。
一直默不作声的景嘉熙忽然眼眶微红地抬头:“爸妈,我刚给我妈打了好几个电话,她怎么都没接啊?”
我还以为你喜欢上我了呢
傅英奕:“没接?兴许是没拿手机呢?”
“可我早上给妈妈发消息,她也没回我,她还说要我今天一定要去看她的……”
景嘉熙说着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郎优瑗见他情绪不对劲,坐下摸摸他的头:“嘉熙是怎么了?想妈妈了?别担心,我派人去家里看看亲家母,可能只是没拿手机而已,别想太多了啊,哭多了要伤身的。”
景嘉熙擦擦泪:“嗯。”
“要不要我让人把亲家母接过来?”
身体不舒服的时候,一般都会想念最亲的人。
“不用了,医生不也说没事,不用让她来医院,平白担心一场,还是我出院以后再去探望她吧。”
“那嘉熙你休息吧,谦屿明天就要回家了,到时候你就能见到他了。”
郎优瑗此话一出,景嘉熙眼睛亮了亮,嘴角有了上扬的弧度:“好。”
郎优瑗和傅英奕离开,给他休息的空间。
景嘉熙看着手机屏幕内,他给母亲发去的消息。
往上滑,大多是自己的消息,母亲的话往往简短。
偶尔的关心,后面一句总要接上一句有关弟弟的话,或者想要什么东西。
景嘉熙垂眸滑了一会儿,重新返回最新一条,也就是母亲发的那条让他回家吃饭的语音。
他点开听了一遍,母亲言语中的情真和迫切是那么真。
景嘉熙看完那不多的信息来往,嘴角已经压了下来。
此时莫名的难过和惶恐是因为思念吗?
景嘉熙身体不再疼痛,但那份痛楚却从腹部蔓延至心间。
湿哒哒的,黏腻冰冷。
男孩儿在病床上蜷缩起来,皱着眉沉沉睡去。
因为不困,所以睡着了总是做梦。
梦里有父亲,母亲,弟弟,傅谦屿的父母,同学,以及傅谦屿。
一张张人脸映照在眼前,又一一消失黑暗,最终停留的画面是母亲和傅谦屿。
景嘉熙在梦中踏空,坠落悬崖,心跳猛然加速,伸手去抓眼前人。
一双用力的手拽住了向后仰倒的自己。
可抬头,两人都消失不见,往下看,母亲和傅谦屿正在自己身下的悬崖空中以更快的速度坠落。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