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谦屿勉强把人锢在怀里,在他耳边轻语:“再踢腿还亲你,亲到你学乖为止。现在家里佣人就站在门口迎接我们,你也不想被人看见吧?”
招虽老套,但好用就行。
傅谦屿如愿把人带进卧室。
不由分说地便把人衣服扒了,拖进浴室。
“你干什么!”
对待熟悉的身体,男人手指灵巧,小兔子捂不住自己身上的衣服,急红了眼。
傅谦屿拿起淋浴头冲在他纯洁的胸口。
“洗澡。”
雾气朦胧的浴室,男人衣衫整齐,没有要宽衣解带的意思。
明白是自己想多了,男孩儿才乖乖站着不动,但攥紧的拳头始终不肯张开。
傅谦屿掰了两下,还没掰开,冷笑了下便扔了淋浴头,拿起干燥的大浴巾把人包裹好。
团吧团吧放在床上。
景嘉熙当然听见他冷笑,心中刺痛,拳头捏得更紧。
从温暖的浴室里出来,没有一个人先开口说话。
傅谦屿拿着吹风机,温柔的手指穿插在发丝间抖动。
但两人之间逐渐凝结,傅谦屿什么表情他不知道,景嘉熙正垂着眼看自己的手指。
干净整齐,他自己剪的。
为了迎接傅谦屿,不在激动时他身上抓出痕迹,把指甲剪得稍短一些已经成了他的习惯。
但脚趾甲有些长了,他有些够不到,本想等傅谦屿回来再让他剪。
现在他说不口。
可吹风机一停,脚踝握上一只大手。
景嘉熙心颤了颤,他抬头,只见男人正蹲在地上给他剪。
微凉的铁质甲钳,贴着皮肉,他喉间涌上一股麻痒,眼眶发热。
景嘉熙抽动小腿,傅谦屿攥紧他的脚腕,皱了皱眉。
他沉声道:“等会儿,还没剪好。”
“不要,我自己剪。”
景嘉熙分辨不清傅谦屿的语气,但他强硬的大手让他很想逃离,身上裹着不牢固的浴巾,连件衣服都还没穿。
因为傅谦屿没给他拿,所以他就没衣服穿。
这种态势更让景嘉熙意识到,他不想被傅谦屿掌握。
他再次扯回自己的脚。
这次傅谦屿正在剪,他这一动便不小心剪到了他的肉。
带着一闪而过的剧痛,脚踝猛地松开。
一声“痛”含在嘴里,景嘉熙没喊,他只是飞快地钻进被窝里,去找自己的衣服。
离他最近的衣服是刚才被傅谦屿扒下来,扔在地上的脏衣服。
景嘉熙犹豫着要不要穿脏衣服,但还是伸出胳膊去够。
在他裹着被子去够地上的脏衣服的时候,站在床边的男人脸色逐渐阴沉。
“景嘉熙,你还没闹够?”
景嘉熙莫名其妙:我什么时候闹了,我明明一句话也没说。
“景嘉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