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七,不是四哥说你,人啊,就该看清自己,口袋里有多少钱就该干什么事。好好呆在府里不好吗?偏偏要出来丢人现眼,还以为自己是醉春楼头牌呢?”
“四皇子那么了解,莫不是经常出入醉春楼?”
一道声音自远处传来。
四皇子望过去,牙齿立刻咬得吱吱作响。
又是这个闻修瑾。
一个残废而已,天天跟他过不去。
不过这可不是在皇宫里,四皇子对上闻修瑾可没什么怕的,马上就回骂过去。
“闻大将军不好好在家养伤,到处乱跑就不怕出什么事吗?”
“四皇子说的对,我一个残废,还能出什么事?倒是四皇子,小心别发生点意外。”
闻修瑾伶牙俐齿,一副随你怎么说的样子。
四皇子听的额头上的青筋都要暴起了,正要开口,突然看见白玉京悬在大堂上的几个大字,话锋一转。
“闻大将军能言善辩,只不过刚回京,还没来过这白玉京吧?”
闻修瑾在他反应的这些工夫,已经到了陈桁身边,伸手握住了他的手,轻捏了一下,以作安抚。
转头又听见四皇子挑衅的话,目光对过去问:“来过如何,没来过又如何?”
“呵,”四皇子语气里的嘲讽更甚,注视着这夫妻两人仿佛在看什么乡巴佬。
“白玉京的包厢本就非千金不办,如今正赶着龙舟赛事,想必更是早就满了,不知道闻大将军是如何打算的,要不要求求本殿下,给你找个看台的位子?”
四皇子的语气里带着得意,今日他可是特意花了重金订下了最好的包厢。
闻修瑾这个从雍州来的土包子,加上一个没见过市面的陈桁,他就不信还能败。
听四皇子这样说,闻修瑾眉头皱了皱。
的确,许久不来,他确实忘了白玉京往常的规矩。
看着四皇子那恨不得把下巴抬到天上去的样子,估计他所言非虚。
这可不太好办了。
正愁着,原本看了半天戏的掌柜终于出来了。
天知道,他刚刚看见四皇子在这跟人起了冲突,就已经感觉头疼。
没想到,转头看见起冲突的不是别人,正是。。。。。。白玉京的主人温小七?
难怪,刚刚姓李的派人来传话说今天有贵客要来,让他早做准备。
没想到,来的是这个贵客啊。
汗流浃背!
真是神仙打架,小鬼遭殃。
掌柜老于赶忙上前,先是说了些漂亮话,明里暗里的意思都是,今日大好的日子,和和气气的才有好兆头。
四皇子见于掌柜出来,脸上的表情收了收,不过还是一副倨傲的样子。
闻修瑾听这人的话,知道这是掌柜,又联想到刚刚四皇子说的话,觉得不论如何都不能率先败下阵来,只好压了压声音问:“掌柜,白玉京今日没有临川的包厢了吗?”
“这个。。。。。。”老于一时间找不到词,只好看了看闻修瑾旁边陈桁的脸色。
这是该有,还是不该有呢?
陈桁凤眸一转,冷眼瞥了于掌柜一眼。
就见于掌柜马上回答:“这位就是闻将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