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情这玩意儿?果然有毒,连她这种脸皮能当磨刀石的人都差点整出自闭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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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,陆荨才恢复了些?许元气,又瘫在回廊上发呆,想白天的事。
“他今天那个表情……绝对是吃醋了吧?”
她托着腮帮子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抠着木地板。
就因为她跟朽木白哉说了几句话?
不至于吧。
他们隔得老远,足够判定为社交安全距离了。
而?且还是光天化?日,人来人往,开阔的室外。
虽然那些?队员在朽木队长的灵压威慑下都躲得远远的,还有那阵该死的樱花雨,把场景烘托得可能有种暧昧错觉。
但是!
“但这都是可以解释的啊!谁让他不听?我说话……”陆荨气得捶地板。
陆荨突然想起香织说的,男人就算表面装得再大度,背地里可小心眼了。
当初觉得太夸张,现在看来简直是爱情圣经。
“轰隆——”
天空传来几声闷雷,乌云压得很低,眼看就要下暴雨。
陆荨焦躁地望向院外。
市丸银去执行任务了,也不知?道今晚能不能回来。
要不要送伞?可她连人去哪了都不知?道……
“唉……”
她长长叹了口气,把脸埋进膝盖。
今天怎么这么心神不宁,患得患失的,像个被丈夫离婚还带走两个可爱孩子的可怜女人。
“恋爱脑真是不得好死……”
她嘟囔着,却忍不住看向院门。
……
雨丝渐密,那道熟悉的银白身影终于出现在院门口。
“你回来了!”陆荨见?他回来,小跑着迎上去。
看着市丸银阴沉的脸色,陆荨有点发怵。
却仍是鼓起勇气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,小心翼翼地试探:“没受伤吧?任务还顺利吗?”
见?对方毫无反应,她又弱弱地补了句:“那个……乱菊小姐还好吗?”
市丸银终于停下脚步,从衣柜取出换洗衣物。
转身时被挡在门口的陆荨拦住,这才施舍般地将视线落在她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