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呼吸变得急促,不再满足于温柔的试探,变得深入而绵长,仿佛要将她?身体里的空气都攫取。
窗外流水潺潺,月光悄悄挪了位置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陆荨感觉自己脸颊肌肉开始酸麻。
虽说热恋期情侣黏糊一点是常态,但这个吻的时长似乎有?点太超过了。
圈在?他脖颈间的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。
一下,两下,没?推动。
反而被他更紧地拥住,微微施力就带着她?向后仰倒,深深陷进他的臂弯与胸膛间。
“唔……!”
陆荨鼻腔里溢出一声呜咽,下意识攥住手边垂落的长发,用力扯了扯。
“嗯……”浮竹吃痛地轻哼一声,终于抽离。
他微微抬眼?,眸底蒙着一层未散的水雾,有?些茫然地看向她?:“怎么了?”
“累了……”陆荨急促地喘了几口气。
再亲下去,她?感觉自己的下颌关节要罢工了。
“抱歉,稍微有?点……”
浮竹立刻松了力道,让她?靠在?自己胸前,手掌一下下轻抚着她?的后背帮她?顺气:“很难受吗?”
“还好……”陆荨抬手给自己揉了揉下巴,又小声补了句,“下次……或许可以?预留点喘息空间比较好。”
浮竹脸颊泛起薄红,垂下眼?应道:“嗯……我记住了。”
月光洒入庭院。
陆荨懒洋洋地靠着身后的人,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声。
待在?他身边,总有?种尘埃落定的安心感。
什么打?打?杀杀、钩心斗角,没?完没?了的工作或是迫在?眉睫的战斗,仿佛都变得遥远。
她?真想就这样?瘫着,当一条幸福的咸鱼。
就这样?,只有?他们两个人,该有?多好。
“浮竹队长。”她?微微仰起头,“你是贵族出身吧?感觉就像是那?种家教极好、清贵优雅的贵公子。”
“是贵族,但和?你想的可能不同。”浮竹解释着,手指耐心地梳理她?刚才被弄乱的黑发。
“浮竹家是下级贵族,我虽是这一代的长子,下面还有?许多弟妹。从小与其说是贵公子,不如说是帮忙照料家族、照顾弟妹的兄长。”
长兄如父?这岂不是更好品了!
“呜呜呜……”陆荨使劲往他怀里又拱了拱,由衷地赞叹:“浮竹队长,你就是全世界最好的男妈妈!”
浮竹被她?这离奇的称呼逗笑,低头在?她?额上?轻轻一吻:“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些?”
“就是好奇。”陆荨不客气地给自己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惬意地晃着脚尖。
“浮竹队长,你当了这么多年队长,天天待在?静灵廷,会腻吗?”
浮竹顺着她的话认真想了想,“偶尔,确实会觉得有?些单调吧。”
“那?……”陆荨停下了晃动的脚尖,“你有?没?有?想过离开静灵廷?去别的地方,过不一样?的生活?”
原本只是没经大脑的闲聊。
可话音落下的瞬间,环抱着她?的手臂,却明显僵了一下。
*
隔天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