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现世那边,现在情况怎么?样了?”
“尚可。”白哉简单回答。
“破面呢?很?强吗?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黑崎一护还活着吗?”
“嗯。”
陆荨一脸生无可恋。
这天没法聊了。
这位根本是自动回复机器人?,还是颜文字都没有的那种。
好不容易捱到分岔路口,陆荨如蒙大赦,立刻转身:“那我从这边……”
“千野荨。”
白哉叫住了她。
夕阳的余晖洒下,柔光映着他清俊的侧脸。
他看着她,目光沉静而认真。
“还没想好答案吗?”
陆荨狠狠地咽了下口水。
果然吃人?嘴软,拿人?手?短。
她就知道这馒头不是白拿的,现在被债主正面拷问?了吧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认真地答道:“不是早就说过了,不行。”
见他默不作声,她咬咬牙,又补充道:“我觉得我们俩这种,真不合适……对彼此?都不公平。”
明明各自心里?还装着红玫瑰和白月光。
那些?沉重却甜蜜、无人?再可踏足的过往,是双方都放不下的包袱,也是跨不过的鸿沟。
二手?男女就是不适合凑在一起啊,配平文学此?刻不适用!
“大不了还你……”她犹豫片刻,把手?中纸袋往他怀里?一塞,“总之我不行。”
“答案不对。”白哉忽然打断她,声色低沉,“我等的,不是这个。”
他看着她递过来的手?,轻轻推了回去:“回去继续想。”
说罢,不再给她辩驳的机会,转身便朝着一番队方向走去。
陆荨抱着纸袋,看着那干脆利索的背影,彻底石化在原地。
“什么?鬼啊……这是真把自己当霸总了吗?”
虽然他确实有当霸总的资本,但要不要这么?不讲道理。
拒绝权是公民基本权利好吗!
*
第二天的贤者会议。
陆荨顶着精心打造的年龄加倍妆,力求让老?爷爷们透过她厚重的黑眼圈和刻意加深的法令纹,看到一颗成熟稳重的贤者之心。
“虽然‘十刃’在现世掀起了不小的风波,但目前已被先遣队和代理死神黑崎一护荡平,局势尚且可控。”她一本正经地汇报。
表面云淡风轻,内心却早已疯狂跳脚。
可控个球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