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无论怎么反抗,依旧挣不开封婶子的手。
窗外阳光明媚,他却似被困于寒冬中,永生永世不得挣脱。
阳光在水面洒落一片粼粼波光,一艘客船破开涟漪,缓缓在码头停下。
船客鱼贯而下,码头边候着不少亲属,或是挥手致意,或是大声吆喝,人来人往,热闹得紧。
姚映疏拉着林月桂的手依依惜别,“月桂姐,我走啦。”
林月桂好笑般点点她鼻尖,“又不是不回来了,至于这么不舍?”
说的也是。
姚映疏一下笑出来,“是呀,我又不是不回来了。月桂姐就当我出去游玩一个月好了。”
林月桂失笑,“好,铺子里的事都交给我,保管给你办得妥妥当当。说不定等你回来,我都要张罗着开门做生意了。”
“那感情好,月桂姐做事我当然放心。我就安安心心当个甩手掌柜,等着月桂姐日进斗金,给我赚银子了。”
林月桂嘴角抿出笑,“好。”
一旁的谈之蕴出声,“娘子,我们该走了。”
林月桂急忙松手,“快去吧。”
姚映疏挥挥手,与她告别,跟在谈之蕴身后,与谭承烨一道登上客船。
上了船,她回头对林月桂招手,大声道:“月桂姐,你快回去吧!”
“好。”
林月桂同样挥手,看着客船远去,一家三口的身影彻底消失。
在心里暗暗祷告姚映疏此行一切顺利,谈之蕴成功中举,林月桂吹着江风,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她转身,缓步往家走。
快到巷口,一道身影猛地窜出来将林月桂抱住,酒气铺在她脖颈间,醉醺醺道:“桂娘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桂娘,你原谅我好不好?柔姐儿还小,她还需要父亲,我们和好如初,给她一个完整的家,好不好桂娘?”
尖叫声被林月桂咽回去,听着这熟悉不已的嗓音,眼中惊慌逐渐散去,却有冷意漫上来。
那人见她不理,动作越发大,抱着林月桂往偏僻的巷子走,将她压在墙上,低头去寻她的脖颈,喘着粗气道:“桂娘,桂娘,我真的好爱你,我是逼不得已的。姜文科是县令,他想做什么,我根本无法抵抗,为了咱们一家三口的安全,我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“现在好了,姜文科已经被押送到了府城,很快他就要被处斩,再也没有人能妨碍我们,我们和好吧桂娘,我真的很想你。”
林月桂露出笑,眼里夹杂寒霜,“我知道的夫君,你不过只是个秀才,如何能斗得过县令?”
曾名良动作一顿,眸底涌现喜意,“桂娘,我就知道你一定能理解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