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霄心咯噔了一下,幸好幸好,他老实交代了。
樊霄搂过书朗,“书朗,我上一次这样直抒胸臆,还是我7岁的时候。”
“哦,可真是难得的诚实。”
樊霄凑近了说,“那我可以要一盘鸭,做奖励吗?”
书朗拿起了手机,把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,拇指在滑动屏幕,手机里传来声音,“家常啤酒鸭是一道美味,今天我来教大家如何做鸭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樊霄把手机按了下去,抱住了书朗,“游主任,可以请你去,擦好屁股,亲自做鸭给我看吗?”
樊霄瞥了一眼房间的位置。
理发
书朗没有说话,樊霄扛起了书朗,奔向了房间。
很快,房间里传来了书朗隐忍的喘息声。
自书朗来家里这么多天,终于有一次,书朗在床上有一些声音回应了樊霄的努力。
“没有他,你是不是再也不喘给我听了?这奖励,是给我,还是给他呢?”
“明明是樊总有进步,学会收场了,我就高兴,人一高兴喊两句很正常。即使把这个当做奖励,也是给樊总的。”
书朗回首,主动勾住了樊霄的脖子,书朗亲了樊霄一下,“相信樊总以后做事,会有分寸的。”
樊霄紧紧贴在了书朗的背上,“分寸?游主任,你的身体感受不到吗?你丈量不出来吗?竟然用分寸来形容我?”
“那我只能努力,让游主任感受一下了。”
书朗一度说不出来话。
直到樊霄大汗淋漓的额头耷拉在书朗的脖颈之间时,书朗才缓缓脱出口,“分寸是分寸,又不是尺寸。”
趴在书朗背上的樊霄浅浅笑了一下。
“你净是得寸进尺!”书朗补了一句。
“明明是游主任得到了我的尺寸。”
中午,书朗做了一桌子菜,其中就有啤酒鸭。
“好吃,这个也好吃。”樊霄品味着。
“原来这就是原谅的味道,”樊霄回味着。
书朗叹了一口气,摇摇头。
樊霄心情极好,开了一瓶红酒,给书朗倒了一杯,“咋了,游主任,是觉得原谅我太轻易了吗?”
书朗没有说话,摇晃了红酒杯,“我是原谅了我自己。”
“游主任又没错,这是什么话?”樊霄拿着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书朗的酒杯。
“无权无势,就是一种错。”书朗仰头喝下一杯红酒,“还好,我在哪里都一样,既来之则安之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