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朗有些垂头丧气地坐在了床沿。
“当初长岭的工作,是你自己选的,是得到你亲自认证的,跟我的投资没关系,我建议长岭也是希望你别忘初心。
你辞职不过是因为乱点鸭子,挂不住脸了,但我也有错,我不该让你那样不体面,让你下不来台,所以我建议你重新考虑长岭,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书朗仍然低着头,头发依旧垂了下来,挡住了侧脸。
樊霄失策了,即使瞎说,也没能引起书朗的半分波动。
“明天我们一起去剪个头发,我想带你定做几身新衣服。”樊霄走近了些,伸手想捋一下书朗的头发。
书朗躲开了,正准备站起来,被樊霄推了回去,刚推完了,樊霄才反应过来了,力气用得太大了,这肯定让书朗不高兴了。
樊霄赶紧找补,“因为你的衣服真的都好丑,让人看着就想脱下来扔掉。”
随即,樊霄俯身把书朗扶起来,“但你喜欢,我不拦你,我扶你起来,现在陪你去客卧欣赏你的丑衣服。”
但书朗推开了他。
书朗自己站起来,拿起桌上的半杯红酒,喝了下去,喝完,后退两步,倒在床上,侧着躺了下来。
红酒是樊霄喝剩下的,
樊霄贴着书朗的后背,躺了下来。
书朗往里睡了睡,和樊霄拉开了距离,樊霄又贴了上来紧紧抱住了他。
书朗懒得和他较劲了,随便了,很快睡着了。
睡在樊霄的怀里。
天快亮时,樊霄醒了,因为这段时间里,这个时候,书朗睡不着,会去露台抽烟。
但是,这次,书朗睡得很香,他低沉而轻微的鼾声传来,让樊霄觉得特别安心。
清晨。
书朗做了早饭。
这些日子以来,书朗虽然没说过几句话,但是一直践行着合同的约定,给樊霄做饭。
樊霄会不停地和书朗说话,只要他一停下来,就是难堪的寂静。
前世,樊霄路边看到一条狗,都要和书朗分享,但是那太枯燥了,书朗只是听着,不会和樊霄互动,两人之间就破不了冰。
为此,樊霄后来想了很多招。皇天不负有心人,终于派上了用场了。
樊霄敲了一下桌子的鸡蛋,对着鸡蛋说话,“我们俩熟吗?”静默两秒。
“书朗,它不理我,它应该跟我不熟。”
书朗慢条斯理地剥开了自己的鸡蛋。
“这个鸡蛋不熟,我不吃了,我只吃熟的。”说着,樊霄把自己鸡蛋推到了书朗的面前。
书朗没有理会他。
樊霄伸过脖子,大口咬了书朗手里刚剥好的鸡蛋,咬完之后,只剩下一点蛋黄了。
鸡蛋大,樊霄用力地嚼,两边腮帮子鼓了起来。
书朗递过去一杯豆浆。
这是怕他噎着。
他立马来劲了,“这个鸡蛋看着白净,没想到里面这么黄,难怪他跟我这么熟了,也不说话,怕暴露,对吗?”樊霄盯着书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