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的电子设备,就能挡得住樊总的手段了吗?”
樊霄握住了书朗抓自己衣领的手,书朗没躲开,樊霄向书朗靠近,书朗背抵在了栏杆上,樊霄继续逼近,书朗的胳膊肘渐渐弯曲,樊霄抱住了书朗,“对不起,让你多心了。”
“都怪我这人,爱装爱演,我每天带一个体面人的面具,所以我看谁都是演员,我不信任任何人。”
“是我太恶劣,我用我的卑劣去揣测所有人,我不相信世上真的有什么好人,善恶都经不起考验。”
“书朗,我最初觉得你伪善,出了很多阴招,想要逼你露出真面目,但是,我发现你是真的好,就是有点不自量力,谁的事你都想管,可你越这样,
我只觉得自己更卑劣,我不信邪,我想要弄脏你,可我发现,我已经迷恋上你了,而且,只想你对我一个人好,可我又不愿意承认我爱你,所以和诗力华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。
我甚至以为只要把你拉上床,把心里这股燥劲过去,我就能潇洒离开,
可当你一步步揭穿我的谎言,一点点撕开我的面具,我意识到,我要失去你了,我慌了,我用尽全力去挽留你。”
“再后来我破罐子破摔,反正被揭穿了,我的卑劣已经暴露无疑,我干脆在你的面前做回了自己。”
“监控是我不对,但正是这个监控让我亲眼目睹,我错的彻头彻底,我的菩萨,向我证明了,世上就是有纯善的人。”
“书朗,可以说,没有这个监控,我就没办法放不下防备和怀疑,把自己全盘托付给你。”
书朗竟然被樊霄说的有些感动了,怔怔地凝望着樊霄,好像被监控带来的痛苦,只是个误会,烟消云散了。
樊霄亲吻书朗,“书朗,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,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让我赎罪。书朗,我们重新开始,好吗?”
前世,书朗非常难过地哭了,“樊霄,你哪来的勇气,说出来的重新开始?”“你不觉得我没杀了你,就已经是对你的最大的宽容了吗?!”
这个梦里,书朗没有像前世一样情绪激动,而是淡淡地放开樊霄,轻轻推开,抽了一口烟,“把张晨跳楼的前后因果,说清楚,不要留任何细节。”
樊霄深呼吸一口气,刚刚的起了效果了,看来是可以给自己一个机会了。就是只要好好交代这个问题。
前世,游书朗听到这句,无声苦笑,“我曾经百思不得其解,你为什么会这样对我?原来竟是因为我是个好人?!”
前世樊霄把原因都归咎于书朗,这个梦里,樊霄把原因归于自己,爱装爱演,自己带一个体面人的面具,所以恶意去揣测所有人,之所以那样做,是自己思维和眼界的局限性。
这么解释,书朗很快就接受了,估计书朗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樊霄喝了一口茶,开始讲述张晨跳河的前因后果,从怎么把张晨骗过来,怎么当他的私人理财顾问,给张晨看自己的资金,给他可以转移钱的漏洞,准备好赌场和陷阱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整个过程,书朗一言不发,站起来,缓缓走到了栏杆处,背对着樊霄。
樊霄交代完了,书朗还在欣赏眼前的景色,看着小河流荡,小山的树随风荡漾。
书朗的沉默让樊霄摸不着头脑,甚至有些忐忑。
樊霄轻碰一下书朗,递过去一支烟,
书朗接了过来,淡淡地总结一句,“哦,跟张晨说的基本吻合。”
樊霄愣了一下。
书朗直视着樊霄。
樊霄躲开了书朗的眼睛,给书朗倒了一杯茶,双手奉上了。
书朗没有接,书朗转身回到了桌边,在椅子上坐了下来,再次捧起了书,“樊总,我来这里之前,审过张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