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霄再次拿起了画笔,他在花的枝丫末尾,添了几笔。
花的枝丫生出了根系。
樊霄拉过书朗的手,让他拿着花的根部,“这束花,我不仅要送到你的手心,还要插在花瓶里。”
樊霄停顿一下,“书朗,你的唇真漂亮,像花瓶。”
樊霄的力气是真大,书朗怕他二次受伤,没有反抗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止痛药”是一剂良药,解救了在痛苦之中的樊霄。快乐比痛苦更令人深刻。
樊霄满意极了,心旷神怡地仰在沙发上。
而书朗边漱口,边泪流满面,像是被欺负的小媳妇,喃喃自语,“真是,色令智昏,自作自受。”
书朗郁闷极了,默默地拆开了药。
樊霄托起了书朗的下巴,“你哭什么?还心痛吗?我刚刚给你打一针止痛剂,不管作用吗?”
书朗脸瞥了过去。
书朗不想和他说话。
“一朵花而已,你不喜欢,我擦了就是。”
樊霄擦了擦自己的腹肌,但颜料是洗都洗不掉的,必须用专门的洗涤剂。
书朗没有理会他,抹了一把眼泪,拿起医嘱,复习了一下。
“书朗,我想抽烟。”
书朗擦了一下鼻涕,哽咽着拿起一根火柴,点了一根烟,送在樊霄嘴边。
樊霄怎么会不清楚书朗哪里不开心呢?不开心的事,他不说,还是樊霄来说吧。
“书朗,你刚刚叫我下来,干什么来着?”
书朗的啜泣声戛然而止。沉默地揉了揉酸痛的腮,活动了一下僵直的脖子。
书朗站了起来,把樊霄再次翻过来,“既然止痛药吃了,樊总,该治疗了。”
“好的,游主任。”樊霄趴在沙发上,叹了一口气。
“博海的工作已经辞了,不用叫主任了。”
眼泪的发红丝毫不影响他眼神的威压感,“刚刚你不是叫我审判长吗?爱拷打用刑的审判长吗?樊总,叫我审判长,从现在起,你不可以动,没有喊停的权利了。”
书朗的声音冷冷的,是算账的架势。
樊霄瞬间慌了。
审判长刑讯逼供
“本来我都不想提你楼下的保镖了,我就当我自作自受了,樊霄啊樊霄,你怎么还要挑衅我?非要问一句,我刚叫你下去干嘛?”
书朗擦了脸上未干的泪,抬起一只脚踩住樊霄的背,“樊总,你做好了挑衅我的准备了吗?”
书朗手背的青筋暴起,也没舍得掐樊霄一下,还是轻轻地托住了樊霄的下巴,居高临下地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