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比如现在。
谢槐序分析出宋鹤眠其实很喜欢。
又或者他早就清楚了,宋鹤眠本来就是个会越来越不知收敛,恨不得谢槐序里里外外都写满自己名字的坏孩子。
“你的主卧面积太大了,我找不到该用的备用沐浴露,又已经洗了一半,只好用你的了。”
谢槐序敛眸,描述着沐浴露的香气:“甜甜的,像是某种水果冰淇淋,还有茶叶的香气。”
“我很喜欢……唔……”
谢槐序余下的话被宋鹤眠以唇瓣覆盖。
而谢槐序也热切得过分,跟过去全然不同。两个人你追我赶,各不相让。
直到宋鹤眠吻过谢槐序的锁骨,谢槐序才骤然回了神。
“哥哥……”
宋鹤眠眸色暗沉,犹如波澜喧嚣。
“我去见了云阿姨,还跟她讨了一杯茶。”
谢槐序没有明说,却已经再度吻上了宋鹤眠的唇瓣,任由自己再出口时的声音沾染了谷欠欲。
“我可以,正大光明地饮下这盏茶了。”
窗外的天不知何时黑透了,卧室内的光亮却足够看清楚彼此,看清楚彼此对对方最炙热且纯粹的情感。
宋鹤眠不知从哪里跟变戏法似的拽出了一副黑色丝绒高定手套,每一处都刚刚好地贴合指关节。
然后在谢槐序的注视下,按照那个视频里的进展速度,一样样地解开衣扣。
“哥哥……”
宋鹤眠掰过来谢槐序的下巴,反问:“喜欢我,就像这样吧?”
有些东西,宋鹤眠说是说了,哪里给过谢槐序选择的机会。
谢槐序更是从前没发现过,宋鹤眠这么会“察言观色”。
一举一动,甚至是一个细微的皱眉和吸气,都能被宋鹤眠轻而易举地捕捉。
然后谢槐序就会像游戏里被攻克的关卡,一步步在宋鹤眠手底下,丢盔卸甲,失去自制力。
等谢槐序到最后鬓角发丝汗湿,衣衫不整凌乱时,宋鹤眠却偏偏还衣冠楚楚,板板正正得不像话。
“宋鹤眠……”
谢槐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待话一出口,他才惊觉自己哪还有平时半分冷静自持的样子。
宋鹤眠轻笑一下,捞起谢槐序与他贴得更近。
“谢哥,我在呢。”
宋鹤眠将尾音咬字得暧昧不清。
夜色浓重,一起化在夜色里的,还有两人挨得紧紧的心脏。
谢槐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仰起头吻上宋鹤眠的唇角,犹如与白鹤交颈。
“我爱你,眠眠。”
谢槐序的眼角有一滴泪珠滑落,又被宋鹤眠用温热的唇舌吻过,只留下濡湿热意。
宋鹤眠轻吻过谢槐序的手腕,用足够镌刻进灵魂深处的方式,倾诉着自己更为浓烈的情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