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凤仪宫之事,萧止毅已经着令将整个凤仪宫的全部消息都封锁了。在一个时辰前,凤仪宫的全部太监宫女都已经被下令秘密处死。
至于在场的妃嫔,柔妃家世显赫且位分较高,在回宫后便称重病,自请于宫中礼佛,直到年关之前都不会再出。剩下的两个贵人,可就没有这个好运。
现下二人应该已经被萧止毅派出人去清理,近段时间就会寻出由头来称作暴病而亡。
皇后高氏处罚如何暂且不知,但此等腌臜之事,定不会轻饶。
其实此事在宋鹤眠再出现于凤仪宫时,一切就已经很清晰了。
萧止毅不是个蠢人,原文之中的主角攻又怎么可能蠢?
他已然猜得出此事恐是高皇后和平王萧止笙合谋,本要陷害于宋鹤眠的。
只是宋鹤眠更技高一筹,反将一军罢了。
桑槐序握住宋鹤眠的手腕,与他十指相扣。
他语气担忧:“这可怎么办呀,老东西这回发现了……贵妃娘娘跟自己认知里全然不同,心肠狠毒,更是睚眦必报,丝毫不顾皇家情面。”
桑槐序虽然如此说,眼底恶劣的光芒却闪烁不停。
“帝王猜忌,起了疑心。贵妃娘娘,你与臣这回,绑得更深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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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狄人的眉眼深邃,夜明珠温润光亮之下观其容色,更别有一番韵味。如桑槐序这样不过弱冠之年,容色就极为出挑,清隽间又暗藏野性的更是少见。
宫中数年的打磨,桑槐序已经惯是会将三分可怜演出十二分,方才算是能够罢休。
二人此时一起缩在长和宫寝殿的床榻之上,身影被摇曳跳动的烛火映衬在墙面,分明是纠缠不清,不见有什么解不解绑的架势。
宋鹤眠笑意拂过桑槐序耳畔:“桑质子,你人而今就在长和宫的寝殿,同本宫何处看来是有绑得不够深?”
他的话跟一根羽毛似的轻轻剐蹭过桑槐序的心尖,牵连起窸窸窣窣的麻痒。
白日里惴惴不安的一颗心,在这句话后,瞬间又归于平静。
他们之间的合作并没有结束。
宋鹤眠没有松手的意思。
宋鹤眠没有打算放过他。
这样很好。
深宫之中,他会是宋鹤眠永远的第一选择。
是刀。
是盾。
亦然是深宫之中,唯一被选择的暖意。
桑槐序抓着宋鹤眠手腕的力气并没有松,甚至还在宋鹤眠此话落地,更用力地将指腹碾过尺骨。
是啊,既已经上了贵妃娘娘的床榻。
那就从来不存在解绑的可能了。
他们之间只会在这苦寒的深宫之中,将彼此拥抱得更紧。
这样就此溃烂下去也没什么不好。
反正质子宫内的槐树已然枯死,开不出什么花的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