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,上书房。
"五殿下,不……不可以……在这里……"
宋乾麒咬了一下身下人的耳垂,嗓音沙哑:"怕什么?我的九弟弟,是个睁眼瞎,他看不见咱们做什么,但是……"
宋乾麒的手缓缓下移,拉开被自己压住的人身上单薄的衣衫。
"你要是再大声点儿,我就不能保证,他会不会听见了。"
商云胤闻言脸色泛白,腾出视线往不远处看。
隔着一扇屏风,九皇子的身影朦胧不清,却可以看出他身长如竹,气质出众。
宋鹤眠抿一口热茶,缓慢地将其放在桌面上。
他勾了下唇,听着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,倏地抬起手一动。
茶杯落地,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
那边的一切动作都停了,寂静的似乎可以听见雪声。
宋鹤眠唇瓣扬着,语气却惊慌失措:"来人……快来人……"
已经脱得快什么也不剩的两个人:"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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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外响起了脚步声,瞬间便唤醒了商云胤。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一把就推开了身上的宋乾麒,拢上了衣衫抬腿就往外跑去。
小太监福宝进门首先看见的就是地上刚刚爬起来,华服凌乱不堪,露出大片皮肤的宋乾麒。
宋乾麒拽着自己的腰带,脸色非常难看:"看什么看!还不快去看看我九弟怎么样了?!"
福宝:"……"
福宝规规矩矩地给宋乾麒行了礼,才匆匆忙忙地朝着宋鹤眠跑过去。
"殿下,奴才来迟了,请殿下责罚。"
"无事。"
宋鹤眠正端坐在金丝楠木屏风后,身上裹着藏青色的狐毛大氅,只露出大半张肤色冷白的昳丽面孔。
他从大氅下伸出一条胳膊倚靠着案牍,手边的案面上还有水珠,从水珠迸溅的方向看过去,碎裂的茶盏遍布在宋鹤眠腿前。
福宝登时就慌了,忙道:"殿下,殿下您千万不要动,奴才这就给您收拾干净了,别再伤着了。"
宋鹤眠没有焦距的视线落在虚空处,轻轻颔首:"又麻烦你了,福宝。"
他虽说是在跟福宝说话,可视线却没有落在福宝身上。
福宝正蹲下来给宋鹤眠收拾打碎的茶盏,见状顿时鼻子一酸,眼眶涌上阵阵热意。
"殿下,奴才侍奉您十余年,这都是奴才的分内之事。没能常伴殿下身边,以至殿下打碎茶盏,险些伤到自个儿,殿下又如此说,奴才不去慎刑司领罚,便无颜面对殿下,更无颜面对皇后娘娘了。"
福宝说着,吸溜着鼻子嗓音哽咽。
宋鹤眠笑道:"既如此,便不说了。"
福宝收拾茶盏的速度很利索,他低眉顺目地伸出胳膊,将早便备好的锦帕搭在上面,让宋鹤眠撑着他起身。
"殿下,小心台阶。"
宋鹤眠的视线只落在虚空,并没有着眼于脚下的路。
宋乾麒待宋鹤眠从屏风后走出,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,他落在宋鹤眠身上的眼神染上几分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