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说自己值得是什么。
而他也确信,邬槐序清楚自己说得是什么。
这样不闪不避,倒是让邬槐序觉得自己在灵泉里变得更热了一些。
“自然。”
下一瞬,宋鹤眠已经脱掉了玄色劲装,任由其簌簌落地。与此同时宋鹤眠前进了一步。
然后是修者常佩戴的储物袋,被宋鹤眠摆放在了一旁的矮桌。
邬槐序眼神微微停顿了一瞬,没有出声。
外衫已经褪去,余下的是更贴身的中衣。让宋鹤眠高挑挺拔,宽肩窄腰的身材被显得更加分明。
显然宋鹤眠也是知道的,既然邬槐序没有开口,那就是还不够的意思。
他动作不疾不徐地,待解开大半衣衫,让肌肉轮廓半遮半掩时,宋鹤眠的面颊和脖颈早已经在温热的水雾里,被蒸腾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。
而这不过方寸之间,几步路的距离。
宋鹤眠也彻彻底底,完完全全地走到了邬槐序的眼前。
邬槐序的眼神已经彻底变得深了。
他注视着宋鹤眠一步步过来,彻底褪去那碍事的衣衫。最后任由温热的灵泉由下至上,将自己完全浸泡其中,与邬槐序也彻底离得更近了。
“三少爷,这样……可是够了?”
宋鹤眠隔着浅淡的水雾,与近在咫尺的邬槐序对视。分不清是细汗还是水珠,正顺着宋鹤眠的下巴滴落。
邬槐序的唇角扬起一抹笑意,他声音笑盈盈地反问:“宋郎君觉得这灵泉,可还不错?”
他说着话,却已经在水下动作轻巧地更近了一步。犹如早就蛰伏着,如今按捺不住的蛇类,跃跃欲试地吐着信子,拉近自己与猎物的距离。
待邬槐序靠的近了,他的手已经抬起贴到了宋鹤眠的面颊。
凉意伴随着邬槐序的动作一同传递而来,宋鹤眠抬手握住了邬槐序的手腕。
“三少爷,护法的话……是否离得有些近了?”
“护法自然是不用如此近的。”
邬槐序说着话,却与宋鹤眠将距离拉得更近了。
水面随着他的动作荡漾起涟漪,犹如无声的弦音,拨动着两人贴得极近的心跳。
“宋郎君,你可真是会避重就轻。”
邬槐序倏地凑过来,轻轻吹过宋鹤眠纤长睫羽上那一点晶莹的水珠:“你既都与我在这同一灵泉里,如此相待了,还只问修行护法之事,岂不是故作不懂了?”
微凉的面具,在这一骤然靠近的动作下,早已经替邬槐序先而吻上了宋鹤眠的唇瓣。
“宋郎君,我这是在邀请你,与我**呢。”
少爷非正经独宠10
灵泉内的水波荡漾,似有似无的灵力萦绕在两人周身,悄无声息地将本就暧昧不清的氛围拉近到了极致。
邬槐序依然保持着这个极近的距离,并没有在话落下后,有更进一步的动作,更像是在等着宋鹤眠的回应。
虽然说也不见得宋鹤眠拒绝了,他就会同意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