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了得!三少爷本就修为甚高,云游在外久不归净云门,想必得了那个姓宋的,在门内更是一呼百应了……”
年轻弟子嘴里的话没说完,就被身后的人调用灵力给了一手肘。
他这才如梦初醒,下意识瞥了一眼前方不远处,身形瘦削,却蕴藏充沛灵力的高挑女子。
若是没半路杀出个宋鹤眠。
花阿谁……
大概率在半年后就会升为首席弟子了。
果不其然,花阿谁眼神淡淡地扫视过二人,随即面无表情地调用灵力,一个呼吸间就已经不见了。
年轻弟子捂着自己的胸口,心有余悸:“幸好花师姐大度,不计较我满嘴胡话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,可把自己那张嘴管住了吧!”年轻弟子身旁,与他打扮相似的内门弟子道。
“哎,不过我还是有一事不解。咱们净云门七成以上弟子为剑修,门主也是当时剑修集大成者,他的几个儿子里,为何只有三少爷一人,修得法器这般另辟蹊径?”
年轻弟子难掩眼中好奇。
“这……”
其实净云门内,早就对此有不少议论声了。只是从前三少爷邬槐序常年在外,日子久了,就鲜有人提及。
如今邬槐序回得高调,让门主几个儿子的关系,变得更加微妙。
关于他议论最多的,便是那不同寻常的法器了。
邬槐序其实也并不是一开始,就以扇为法器的。
少爷非正经独宠18
此事还得追溯到十一年前。
净云门门主邬砚堂名声在外,江湖之上,与他结仇者也甚多。
在大少爷邬槐释被选做门主的第一年夏,邬槐释以及三少爷邬槐序就被一伙人掳走了。
那时的邬槐释十二岁,邬槐序也才不过七岁而已。
幸而不过两个时辰,门主邬砚堂就将两位少爷带了回来。
可从那之后,有近一整年的时间,门内弟子都只是见到了大少爷邬槐释,没有看到过三少爷邬槐序。
门主邬砚堂只说邬槐序是受了惊吓,需要静养。待众人再看到邬槐序时,他却以面具覆面,与邬槐释的关系,也不知因何,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局面。
而邬槐序也是从那时起,不再修剑法,转而拾起了另一种法器。
不过有些人生来就是奇才,纵然放下前尘,也能再展露辉煌。
邬槐序就是如此。凭着一手鬼魅的独创法门,成了净云门门主邬砚堂,唯一一位不使剑术,却最为出众的孩子。
“我呸!你连剑术都不会,算个什么鸟蛋的少爷!”
一身青衣的年轻弟子,正手中持剑,脚下用力地碾压着一名少年的面颊。
昨日刚刚下过雨,盛夏炎热,树荫下的积水却还没有蒸发干净。
少年的脸颊就这样被人踩着,沾染了泥泞不堪的秽土。
偏偏青衣弟子并没有抬腿的意思,还在少年痛苦地哭叫出声时,更加用力地碾了几下。
一旁的女弟子看不下去,哆哆嗦嗦道:“常师兄,我们还是快走吧,他再怎么样……那也是六少爷……”
然而女弟子话没能说完,在对上青衣弟子怒目圆睁的双眼,又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