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骂人,嘴巴干净点儿。”
“谁骂人了?他妈又不是你妈的。”
“你妈的。”
“……”
解槐序将烟头熄灭,声音淡淡。
段昶弘看出了他眉眼间的那点儿倦怠,收了神通不再咋呼。
“现在怎么样了?我可记得,他爸妈被分尸的时候,他可是看了全过程。”
换成别人早疯了。
“还成,就是有点儿瘦。”
解槐序想了想:“还得好好养养。”
段昶弘却意味深长道:“养孩子倒是没啥,你也不缺那点儿伙食费。但是这孩子你可得看清楚点儿,爹妈死在眼前,他现在还能算个正常人,那就说明他很可能不是个正常人你知道吧?”
解槐序没有急着开口。
他眼前晃过了宋鹤眠方才抿紧唇瓣,怯懦且讨好的模样。怎么看都是寄人篱下,小心翼翼的孩子。
但是真得又有这么恰好吗?
解槐序下意识地捻动了一下指腹,那抹温热皮肤的触感似乎依旧清晰。
或许宋鹤眠只是比寻常孩子要坚强呢?
一个不过只有十九岁,又刚刚失去双亲的孩子。寄人篱下习惯地去讨好一个长辈,似乎也没什么不正常的吧?
解槐序眯了眯眼睛。
“行了,我心里有数。”
解槐序掐断电话前还不忘记挤兑一句段昶弘:“下一个半小时好好玩儿。”
非斯文狩心关系3
在解槐序放下手机走向浴室的下一刻,一条消息骤然出现在手机显示屏上。
——[泥鳅鱼:@全体成员,诸位朋友,我要和香甜甜领证了。祝福我们吧!!!]
短暂的沉默后,群聊内瞬间被一片“卧槽”“真的假的”“海王海后上岸了”等等诸如此类的言论刷屏。
——[诸神的黄昏:不是吧,你们两个居然成真爱了?!]
——[你已急哭:哇塞,事已至此我只能9999奉上!]
——[扣1苦茶子起飞:香甜甜不是说自己不婚主义吗?居然被泥鳅鱼这条鱼给拍上岸了?]
——[我在高压电线上跳舞:虽然香甜甜没在群里爆过照,不过能让泥鳅鱼这种花心大萝卜收心的,一定是个顶级大美女吧?]
——[缸裂是我对你吧唧的证明:什么?人家还指望能和泥鳅鱼来一炮呢嘤嘤嘤。]
——[香甜甜@缸裂是我对你吧唧的证明:去死。]
——[后妈火辣辣:话说,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,基本上还没太见过面。这次泥鳅鱼和香甜甜结婚,不是正好有个机会可以见一面?]
——[缸裂是我对你吧唧的证明:嘤嘤嘤,人家也这么觉得呢。]
——[185超绝丝袜猛男@泥鳅鱼@香甜甜:你们的婚礼定好在哪天了吗?]
——[香甜甜:我和泥鳅鱼商量过了,想把婚礼的日期定在下个月的十二号或者十三号,但还没有确定下来准确时间。等确定了,一定会通知大家的呀~]
——[你已急哭:太好了,那我决定从这个月开始减肥,为面基做准备。]
——[缸裂是我对你吧唧的证明:那我将从这个月开始洗人家的花花,嘤嘤嘤~]
——[后妈火辣辣:管理呢?这里有人在叫春,让他闭麦。]
——[185超绝丝袜猛男:只有老子觉得他很可爱吗?]
——[后妈火辣辣:……你也滚。]
——[树:红包(永结同心,白头偕老)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