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苍白没有血色,身体的血管清晰可见。
更可怕的是,身上的针孔痕迹清晰可见。
周清泉扭头闭上眼睛。
实在是,沈逆的手掌的温度太烫了。
给他上药,就是想折磨他吧!
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。
“快点!”
“周清泉!这是能快的事情吗?”
沈逆闷哼几声,抓住作乱的脚,“你往哪里踢呢?”
“你管我往哪里踢。”
周清泉恼羞成怒的吼道。
“你这里怎么弄得。”沈逆指腹按着某一处。
起码四个针孔痕迹重叠。
“记不清了。”太久了。
这五年太长了。
修正剧情
周清泉推开了沈逆的脸,“不许哭。”
沈逆:(*?????)
沈逆埋在周清泉的怀里。
周清泉叹了一口气,穿上病号服,双手按住沈逆的脸。
揉搓捏脸。
做了很多鬼脸。
“还是笑起来好看一些。”周清泉吻住沈逆的眼泪。
沈逆用手指了指左边的眼泪,这边也要亲。
周清泉:“……”
行吧行吧看孩子哭成这样。
这时门外响起来了敲门声。
周清泉踢了踢身上的沈逆。
周清泉也不懂。
习惯了沈逆的伺候。
等身上的病号服纽扣一一扣好。
沈逆起身开门。
来人正是江冬青。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