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一个人,简云沉居然敢利用。
秦穆顿了顿,看着他偏侧过去的侧脸,下颌线绷得很紧,眉眼压着,嘴角也向下撇着,形成一股带着凌厉味道的弧度。
两人上车时还亲亲热热地挨在一块,自从秦穆开始说话后,简云沉的身子越坐越直,不知不觉间已经快抵到车门的另一边去了。
他声音冷了下去:“简云沉,过来。”
话音落下,简云沉不服气地转头瞪向他,瞳孔里的火焰如有实质,他仰起下巴,直直地看着秦穆,就像一只好斗的公鸡。
秦穆看着他不服气的模样,有几分好笑,又有几分后怕。
这种后怕和飙车时所产生的极致心跳不太相同。
这种后怕,更像是,担心。
他叹了一口气,伸手将简云沉揽了过来。
简云沉动作微顿,轻微地挣了挣,身子便彻底软了下去,趴在秦穆怀里不动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没办法把货取回来?在你眼里,我就这么无能吗?”
简云沉的声音又低又轻,夹杂着几分说不清的委屈。
秦穆揉了揉他的发丝,轻声叹息,万般怒火都化为柔情蜜水,心脏像被沾了水的无形大手揉捏着,又酸又软,冷静和理智在这一刻也仿佛失效。
只想静静得抱着他,闻着他的味道。
秦穆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实。
一件他不得不承认的事实。
直到人被彻底揽在自己怀里之后,他才恍惚之间意识到——
原来他真的很想简云沉。
这种想念不剧烈但绵长,不在某一时刻,而是如影随形。
他收紧了手臂,长长地轻叹一声。
“你不相信我?”
简云沉听到这声叹气,猛地挣扎起来。
秦穆将他牢牢按在自己怀里,在他耳边轻声道:
“我知道你可以。”
简云沉挣扎的动作停滞住,指尖紧攥着秦穆的衣袖不肯撒手,指节都在微微泛白。
“我知道你可以靠自己,但我会忍不住担心你。”
秦穆的话轻柔地钻入简云沉的耳朵里,这句话使他鼻尖猛地一酸,指尖颤抖着攥得更紧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他喉间干涩得几乎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缓了好一会儿,那股涩意才被压回去。
他埋在秦穆怀里,轻轻蹭着秦穆那细长莹白的脖颈。
忽然之间,张开嘴,咬了下去。
秦穆猝不及防,头微微一偏,轻轻嘶了一声。
简云沉微微松开了嘴,又像是舍不得,牙劲慢慢松了,缓缓松开,又用舌尖轻轻舔着那泛着红的印子。
秦穆垂眼看着简云沉犹如一只小动物一样轻轻舔舐的小动作,他睫毛轻轻垂着,微微发着颤。
秦穆的眼眸逐渐变深。
这动作可不像报复。
像调。情。
他掰开了简云沉的嘴,触弄着他的舌尖。
简云沉眯着眼躲了躲,被指尖搅弄得脸颊上瞬间浮起一层薄薄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