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,秦穆环臂倚墙,嘴角噙着一抹不起眼的弧度,眼底却毫无笑意,静静注视着这一幕。
只见简云沉忽然抬眼,殷红的唇弧度往上一扬,姿态没有了方才的紧绷,他倾身凑近,清冽的声音透过喧闹直透耳内:“马先生,您身上怎么这么大股酒味。。。”
尾调带着笑意仿佛一把挠人的小钩子:“上次林小姐可是特意叮嘱过我们,叫我们要好好照顾您,怎么又喝这么多?”
“林小姐”三个字让马惠栋动作一僵,简云沉侧过身,不着痕迹的脱离了对方的掌控,随即扬唇冲着对方颔首点了点头,快步离开,只留男人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。
秦穆勾唇看着这一幕,抬脚跟了上去。
炸开的酒液不少溅在了简云沉身上,衬衫下摆被褐色的酒液浸湿,他拧眉打开水龙头,不耐的冲洗。
衣服被水打湿黏在肌肤上,他扯了扯领口,露出了一大片精致的锁骨。
他轻“啧”一声,回应着对讲机那边的话。
“对,算在我头上吧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嗯,待会我送过去。”
“谢了。”
卫生间的隔音还不错,秦穆进来时,正好听见这几句话。
电流滋滋两声,通话切断,简云沉低头捧起一捧水泼在脸上,水珠顺着下颌滑落,打湿了领口。
他随手抹了把脸,抬眼睨了眼站在他身旁的秦穆。
他认得这人,男人身形优越,气质不凡,刚刚发生的一切,都和看热闹似的站在一边悠哉的瞧着。
秦穆仿若未觉,垂着眼,自顾自专心致志的洗手。
水声停歇,简云沉率先一步离开了这里。
秦穆唇角微扬,想起简云沉那个警惕的眼神,眼底兴味更浓。
刚甩了甩手,门外就响起脚步声。
秦穆身形一晃,闪身进了隔间。
进来的正是马惠栋,他正对着电话笑骂:“。。。。那母老虎连门都还没进,我地盘她管得着我吗?”
秦穆靠着隔板,将门轻轻拉上,细细听着那头的对话。
男人哼笑一声,打开水龙头,水流的声响,让他的声音变得模糊,却难掩兴奋:“别管那么多,这个我是真喜欢,啧,真带劲。”
水声骤停,脚步声远去,话音渐不可闻。
隔间门被推开,秦穆走到镜前,看着镜中的倒影,脑海中却浮现出简云沉被水打湿后的发梢,泛红的眼尾和桀骜的眼神。
他点了点头,无声评价道。
是挺带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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疯狂热烈的气氛随着时间渐渐冷却,一墙之隔的街外开始传来零星车声。
秦穆倚在二楼的栏杆处,百无聊赖的晃着酒杯。
他低头瞥了眼腕表,算了算时间,应该差不多了。
他伸了伸懒腰,打着哈欠朝307包间走去。
门被上了锁,秦穆唤醒了脑中的系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