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李天行没有插嘴,继续运转著轻功赶路,边听巫行云继续说,
“只是后来,李秋水喜欢上了无崖子,而我则常与沧海以诗词歌赋,琴棋书画为伴,无崖子似乎也喜欢这些,时常与我们相伴,倒是冷落了李秋水。”
“时间一长,便也让她以为无崖子喜欢我,便將我视做了情敌。”
“其实別说李秋水了,我也觉得无崖子喜欢我了。”
“不过对於我来说,我对无崖子並无男女之意,只有同门之情,这些我也跟李秋水说过,可她却並不相信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无崖子师兄呢?”
李天行適时发问,两个女人斗来斗去,而且按照巫行云所说,这其中还存在误会,无崖子跑哪去了呢?
巫行云冷笑一声,直接道:
“不然怎么说他懦弱呢?”
“我们几个之中,他的天赋其实是最高的,功力也是最强,所以师父才將掌门之位传给了他。”
“可他身为掌门,不仅没有將这件事处理清楚,反而任由李秋水误会我,自己则以闭关修炼,突破境界为由,处处躲避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天行嘴角抽了抽,真要这么说,那无崖子的確是算不上什么男人。
估摸著无崖子也是多多少少对巫行云和李秋水都有点意思,这才不敢去面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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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要是换做是他。
打不过的话另当別论,打得过的前提下,反手就几个大比兜,还调教不了不成?
“后来我们的关係越来越僵。”
“直到我二十六岁那年,她趁我练功之时偷袭了我。”
“那一次的偷袭,让我提前散功,並且造成了极大的隱患,让我的身体返老还童之后,只能成长到十二三岁的年纪,让我一辈子都无法再恢復只能以女童模样示人。”
“后来我为了报仇,给她下了迷香,然后用匕首將她的脸划烂,並且涂上了腐烂的药,让她终生无法恢復。”
果不其然
李天行嘴角抽了抽,这些跟他知道倒是都差不多。
而且这两人倒也都是狠人吶。
一个让其终生无法长大,变成个不老不小的女童。
一个则是让其脸上腐烂,永久性毁容,怪不得这么多年斗来斗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