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如果臣赢了陛下,臣是否会有奖励?”
“不会有这个可能。”
沈隽之在棋局上有强烈的胜负欲。
萧沉水偏偏挑衅道:“倘若臣真的赢了呢?”
沈隽之眯了眯眼。
“你大可以试试。”
“陛下既然没有否认,那臣便认为陛下答应了。”
萧沉水的棋招突然凌厉起来,锋芒毕露,步步紧逼。
沈隽之被挑衅的彻底,两人你来我往,棋盘上的局势越来越胶着。
御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棋子落下的清脆声响。
最后一枚棋子落下的时候,沈隽之险胜。
他缓缓吐出一口气,狐狸眼弯了弯,道:“侍君,你输了。”
萧沉水遗憾的看了棋盘一眼,怎么就……赢不过呢……
“陛下都不让着臣。”他后背往椅子上一靠,委屈的很。
本来之之当着他的面说萧悬光不如他,他就烦。
即便他就是萧悬光本人又如何,原来在之之的眼里,他萧悬光竟然比上后宫的一个侍君。
萧沉水强压着心中翻腾的情绪,满腔醋意全都化作幽怨,朝沈隽之吐露。
“陛下把臣当作解闷的玩具也就罢了,夜里也不让臣侍寝,也不知陛下是让哪位侍君陪着呢……”
哦,可不止是侍君,昨日陈山可是在紫微宫待了一夜!
想起这个他就来气。
这还是沈隽之亲口答应要赏赐陈山的,就因为他提供了那点蛊虫的线索。
他总是这样随口给予恩赐,孰不知那些人心里都揣着什么龌龊心思。
尤其是这个陈山,借着医治的借口,占了多少便宜!
“让你给朕解闷你还委屈上了,那行,从明日开始朕换——”
你只需要向朕证明,朕非你不可
“不许换人!”萧沉水当即起身,隔着棋盘贴近沈隽之的脸。
像是意识到自己语气里的强势,他又软下了语调,恳求:“陛下,不要换别人……”
“哦,朕还以为你不愿意,想换摄政王来陪朕的。”
萧沉水:……
沈隽之没有错过他面上一闪而过的僵硬,唇角勾了勾。
“那陛下觉得……是臣好,还是王爷好?”萧沉水终究是忍不住问出口。
他直勾勾的盯着沈隽之,期待着对方的回答,实则自己心里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答案。
“你是问——哪方面?”沈隽之捏了捏他的耳朵。
萧沉水:……
他现在就是后悔,他何必问这种问题折磨自己?
“哪方面……”萧沉水哑声道,“臣都想知道。”
“都想啊……”沈隽之的手从他的耳朵上收回,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脸,“朕偏不告诉你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萧沉水被他笑靥如花的模样勾到,抬手欲要握住他的手腕,谁知对方抢先一步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