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南欲言又止,不想伤了他的自尊,却又憋不住心思,极小声的劝了一句,“予书哥,你不能讳疾忌医。”
谢时序被他给气笑了,眼眸微微暗沉,捏了捏他的手臂,“今晚你最好别求饶。”
求饶?
求。
他求。
“哥哥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我错了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温知南本身就没有谢时序高,只能脚尖点在地上,本就站不稳,全靠谢时序揽着。
可今天却故意的没有揽住他的腰,无助的双手扶着墙,脸颊胸膛也几乎贴在墙上。
双腿不停的颤抖。
真的。
坚持不住了。
可尽管如此,谢时序也不体贴他,他用力的转头也看不见的他的脸。
委屈的眼泪从眼角滑落,一声接着一声呜咽着,“哥哥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错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真的错了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时序垂了下头,吻在他而后的肌肤上,“哪里错了?”
“我不该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不该怀疑。。。。。。。你有病。”
温知南有些站不稳,手指扣着墙上,还是控控制不住身子往下落。
谢时序终是心软,伸手环住他的腰,把人固定在怀里,不满的动了下,“不过就一个月没有,你就怀疑我。”
“我不敢了,真的不敢了。”
温知南说的很急,手紧紧的抓住谢时序的手臂,生怕他会放手。
这一夜怎么过去的,温知南已经记不清了,却记住了祸从口出这句话。
不过他嗓子已经哑的不成样子,两三天也说不出话来了。
谢时序端着蜂蜜水回来的时候,就看到少年趴在床上,把自己整个蒙在被子里,不由的有些好笑。
伸手拉开被子,拍了拍他拱起的背,“是你自己太过害怕紧张,又哭又叫。”
温知南郁闷的偏了下头,就是知道,才更觉得丢人,嘴上却不甘示弱,哼哼唧唧好几声。
听不出音节,可谢时序大致能猜到,无非就是在说自己吓唬他。
“我的错。”
谢时序把人从床上捞起,抱在怀里,拿着蜂蜜水喂过去,“喝点蜂蜜水,嗓子会舒服些。”
温知南没有拒绝,他嗓子是真的疼,温热的蜂蜜水从喉间滑过,才稍微觉得好了一点。
靠在谢时序怀里半天没动,忽然眼眸睁大,扯住了他的袖子,张了张口。
谢时序及时拍了一下他,“爹,娘不在,我今日也告了假,刚好明日休沐,多陪你一天。”
一日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