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江铭是武状元,武功高强,可奈何眼前这几位身份一个比一个高,不敢还手,只能凭借身形躲避。
可是范纪安几个人也不傻,江铭能想到的,他们自然也能想到,使了一个眼色后,几人同时贴近。
近身贴着江铭攻击。
江铭被困在四人围起来的狭小之地,渐渐的连转身都困难,能躲开了拳头,避不开踢过来的脚。
避开了脚,躲不开砸过来的拳头,没一会儿就鼻青脸肿了。
几个人也像故意的一样,专门往他脸上和腿上打,不知道是谁重重的一脚踢在他腿窝上,脚下一个踉跄。
江铭脸色一黑,下意识的想要旋身反击,一转头对上了六皇子的脸,无奈只能卸了力道,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地面栽了过去。
范纪安眼眸一闪,抓住机会欺身而上,一脚踹在江铭的后背上。
然后趁着他倒地的瞬间,骑在了他身上,抓住手臂用力一扯,硬生生把胳膊给卸了。
末了,范纪安拍了拍手从江铭身上起来,“谢时序是我兄弟,再打他的主意,我废了你。”
几个人走后,江铭猛的一拍地面,整个人从地面一跃而起,他站在原地,双拳紧握,指甲深深的嵌进掌心。
胸膛剧烈起伏,怒气却无处发泄,转身一拳砸在不远的树干上。
‘咔嚓--’
一声巨响,两人环抱的大树,从中间断裂,‘轰’一声砸在地面上。
范纪安出了江府,跟三人打了个招呼,就往皇宫走去,以他对谢时序的了解,这件事多半是故意。
既然如此,那就去皇舅舅那里添添柴,让火烧的更旺一些。
不只范纪安,还有一些与江铭有仇的,与丞相有怨的,甚至一些想要蹚浑水的大臣相继都进了宫。
不多时,皇上面前的书案上,已经堆满了各种弹劾的奏章。
训斥江铭的圣旨很快就下来了,连带着丞相都跟着收到了牵连。
与此同时大街小巷也开始流传,各种版本,什么样的都有,却都无外乎仗势欺人,以权压人几个字。
听到这些的学子们,尤其是与谢时序同一届的考生们,真的是眼睛都气红了。
一边为谢时序抱不平,一边为自己同为寒门学子而感到悲凉。
平日里经常被欺负,挖苦嘲笑,这些都忍了,可如今中了举人还要被随意打罚,那他们与卖身的奴仆有何区别。
他们是家贫,却不是卑贱,是清清白白的百姓,正正经经的读书人。
一时间无论是各学院的学子,还是参加考试的考生纷纷闹起来,写状纸的状纸,告御状的告御状。
弄的一些权贵苦不堪言,也都对江铭和丞相产生了怨气。
‘嘭--’
一声巨响之后便是一声暴喝,“混账!!他怎么敢!!”
顾子贤脸色阴沉,眼神极其凛冽,狭长的眸子里杀意迅速凝结,“既然如此不知好歹,那就不要怪我。”
江铭坐在一侧,脸上青青紫紫,看不清表情,但是那双眼睛却透着阴冷,闻言附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