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成虎下午回来一听,顾不得吃饭就跑到了村长家,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。
刘玉兰看到他回来,连忙迎了上去,“怎么样,村长怎么说。”
“村长说村里没有外人进来,近日也没听说哪里有逃跑贼人,若是阿南没有感觉错,应该是村里人,让我们自己留意一下。”
谢成虎刚从地里回来,又来回跑了两趟,身上见了汗,也不进屋,就搬了板凳坐在了院里。
刘玉兰一听,就知道村长是不相信他们说的话,又恼又气,“什么叫自己留意,阿南还能骗他不成。”
温知南原本就没抱什么希望,没有看见人,也没有证据,只凭借他的感觉,就让村长来管,确实不现实。
上前扶了一下刘玉兰,“娘,没事,索性土豆也都种完了,我不出门了就是。”
谢成虎跟着点头,不放心的嘱咐刘玉兰,“你也别出门了,现在也没什么事,家里菜和米都有,实在要出门就叫我陪你。”
刘玉兰还是有些心有余悸,可也没有别的办法,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将给他留的饭端了出来。
“饿坏了吧,先过来吃饭吧。”
谢成虎低头扫了自己一眼,满身的泥不说,还出了汗,又脏又臭,“我就坐这吃吧,身上脏,进屋弄的到处都是,还要劳累你。”
刘玉兰一愣,随即脸色有些发红,端着饭菜走了过来,“算你会心疼人。”
温知南脸上也染上了几分笑意,每次看到他们之间自然的相处,就觉得幸福,一个明目张胆的关心,一个大大方方的接受。
香盒
温知南极有眼力见的搬了木桌过来,见刘玉兰摆好饭菜也没有走,反而搬了板凳坐了过去。
想了想,也搬了板凳坐下了。
刘玉兰也不嫌弃谢成虎身上的汗味,几乎贴着他的手臂坐在他了他身侧,看到汗水从他耳后流下来,从怀里拿了帕子仔细的给他擦干净。
“你慢点吃,地里的活不是干完了吗?一会儿我去烧水,你好好洗洗然后睡一觉。”
谢成虎吃饭的速度果然慢了下来,“地里的活是没了,阿南要的小木盒还没做。”
提到小木盒,谢成虎眯了下眼睛,脸上全是喜意,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木盒能值那么多银子。
“爹。”温知南闻言缓缓开口,“那个木盒先不急,我这两日画了几个花样,一会儿你看看,哪种能雕在木盒上。”
谢成虎一愣,“雕花?”
“是。”
温知南家是做香料生意的,熏香大多都是用香囊和铜制的香球装,香粉和香膏是用陶瓷罐装。
他那日看到了谢成虎木雕的杯子就在想,若是制作精巧的小木盒装,定会吸引人。
恰好温长风也有此打算。两人一拍即合,与谢成虎商量着做了几个小木盒,意外的卖的很好,连带着被柳家打击的生意都有好转。
只是木盒还是太过普通,富贵人家还是不会买,这几日就想着,若是雕刻上精致的花纹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温知南把自己想法跟谢成虎细说了一遍,谢成虎眼睛一亮,不由的加快了吃饭的速度。
“等会儿我就看看,不过木盒太小,太过精细的花纹有点难,简单的还是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