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野都回头说了句:“跟我来就是了,”她站在原地等待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“你已经拒绝我三次了,这次也是拒绝?”
夏目没说话了,沉默跟在今野导演的身后。
今野都听到身后不紧不慢的脚步声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是剧组的事吗?”夏目打破两人之间的缄默。
今野都含糊回答:“一半一半吧。”
戴着口罩,夏目感到空气有些憋闷,这时,他看到前面的人影指了指远处:“那边就是甲子园球场。”
场馆巨大,远远就能看到。
从一个棒球场到另一个棒球场?夏目感到奇怪。
黑色帽檐挡住视线,口罩过滤的空气让大脑有些模糊。
他好像看到前面站着一个人,穿着棒球队服。
是今天比赛的某个球队队员吗?
那人仿佛察觉到他的视线,朝他走来。
他听不清耳边的声音了,视线也愈来愈模糊。
最后,意识陷入黑暗,世界安静了。
声音从远处传来,听不真切。
“抱歉,meco多谢您照顾了。”好像是椹先生的声音。
“……毕竟我也有责任,照顾是应该的。”
夏目记得自己和今野导演一起去往某个地方,他在途中遇到了一个……棒球运动员?
后面的记忆断片,沉重感在身体中蔓延。
手指颤动了一下,最后归为平静。疲惫感好没消散,他的脑袋晕乎乎的。
潜意识告诉他不能再睡下去了,他得醒来,带猫咪老师回家。
太晚回去,藤冈叔叔他们会担心的,还得回复田沼的消息才行。万一猫咪老师趁他不注意跑去给人添麻烦了怎么办?
强大的意志力冲破牢笼,眼皮缓慢睁开。
映入眼帘,是陌生的白色天花板。或许这不是他第一次来这儿了。
消毒水味充斥在鼻尖,不用思考就能知道这是哪儿。
“醒了?”夏目听到一道陌生的声音,“午安。”
意识彻底清醒,被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,想起来,却没有多少力气。
夏目干脆任由身体躺在床上,视野范围小,他打量一圈四周。
猫咪老师跳上来蹲在床边,一串白色棉花糖暴露在夏目的视线中。
“你又带了奇怪的东西带回来。”
和清醒时听到的第一句声音不同,猫咪老师的语气透着一丝无奈,黑色兽瞳直勾勾盯着夏目,似乎在确认夏目的身体状况。
也不怪猫咪老师用上‘又’这个字,夏目的‘前科’太多。
此时,病床上的主人公一脸茫然,一个闪避,逃过了猫咪老师的指控。
“抱歉,我只是想跟你打个招呼……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。”耳边重新响起那道陌生的声音,不是属于猫咪老师。
“哇——呃。”夏目瞬间从床上弹起来,他左顾右看,也没看到说话的人。
这就是猫咪老师说的,奇怪的东西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