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波澜不惊,但老人浑浊的眼底却刹那闪过一丝慌乱。
一股久违的酥麻感从下体直窜脊髓,势不可挡地冲击着他的腰间。
即使这种冲动仍未能唤醒腿间沉睡的肉茎,或许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无措,又或许是借此在心理上占据高位,老人喉结滚动,故意发出一声拖长了音调的叹息。
“哦……女娃儿,你也太急躁了吧。”声音沙哑到刺耳,甚至还裹着一层倚老卖老的调侃。
老头试图用这种轻浮的语气,来冲淡房间里浓烈到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情欲氛围。
只是他那不受控制微微颤抖的声线,漏出了些许不易察觉的破绽。
妈妈的动作稍稍一顿,冷澈的美眸忽然眯起,居高临下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“女娃儿”这个称呼,态度极为轻佻,对她作为医生的绝对权威也是一种冒犯,妈妈饱满的胸脯因呼吸加重而剧烈起伏,紧接着吐出口的是寒铁般清脆的声音。
“闭嘴,别废话。”与此同时,妈妈的动作倒是没有一点停下的意思,“把你的注意力集中在下半身,仔细感受海绵体充血的物理反馈。
“找感觉,不要让我重复。”冷酷的命令过后,妈妈再度扭动起纤细的腰肢。
黑色蕾丝内裤的粗糙边缘,与滑腻的柔软肌肤交替,反复碾压老头那根微微发热却又半软不硬的肉茎,刮擦着龟头,刮擦着柱身,像是要靠着磨这个动作让老人的鸡巴重振雄风。
一阵阵直击神经末梢的快感,让老头无法再保持僵硬的姿势,他干枯的双手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顺从了身体的本能,缓缓抬起,搂住了妈妈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。
隔着轻薄的衬衫,老人那粗糙的手掌感受到了妈妈腰部的婀娜与弹性,这具充满了年轻与活力的娇躯,比他品尝过的所有女人都更有诱惑力,教人垂涎三尺,同时,也仿佛强心剂,使他的心率飙升,血管颤动,将滚烫的热流一股股泵向身体下方。
然而,即便双手已经做出了最亲昵的拥抱动作,老人的心理防线依然在顽强抵抗。
他偏过头,将目光死死地投向落地窗外,看着随风摇曳的树叶,努力将自己的意识从这具正在复苏的躯壳中抽离出去,仿佛在妈妈面前被刺激到勃起就是认输,让他地位和颜面皆失。
他不敢看妈妈。
那张美艳冰冷,骄傲到似是不会像任何人低头的脸庞,以及她此刻跨坐在自己身上,用最私密的部位“勾引”自己的淫靡姿态,对他那颗早就枯寂的心来说,冲击实在过大。
妈妈立刻察觉到了他的逃避,她作为主任医师的掌控欲开始作祟,在她的行医词典里,绝不允许患者出现这种精神游离的状态。
妈妈伸出戴着橡胶手套的右手,一把掐住了老头那显得消瘦的下巴,虽然没有说话,但一举一动都是在宣称——看着我。
“呃……”老头发出一声闷哼,妈妈的手指微微用力,指尖的橡胶质感在皮肤上轻勒,强行将他的脸扳了回来,逼迫他重新对上自己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眸。
“我让你看着我。”妈妈微微俯下身,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老头的鼻尖上,她胯部的动作不仅没有停止,反而加快了频率,每一次画圈都精准地擦过那脆弱的冠状沟,折磨着老人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。
老头被迫直视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容。
妈妈的眼角因为情欲的渲染而微微泛红,就连整张俏脸都敷上一层淡淡的粉色,而眼神却依然保持着可怕的清醒与理智,就好像在说,我很清楚我在干什么,我是主动诱惑你的。
这种极端的反差,让老头的呼吸下意识变得越发粗重。
即便如此,他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,强压下强烈的快感,主动露出深深的无力。
老头作势想要松开了搂着妈妈腰部的手,他的屁股颓然地摊在沙发上,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绝望。
“徐医生,你真的很美……美得跟天上的仙女似的。”老头盯着她的眼睛,喃喃自语,“可是,看着你又有啥用呢?我这身体,就像是一台早就报废的老爷车,打不着火的。
”他顿了顿,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的挣扎:“就算你现在用这种极端的方法,强行让它动起来,让我这会儿有了反应……可等我回去,面对我女朋友的时候,如果还是硬不起来,那不还是白搭吗?”他的话语是如此恳切,充满了对自身衰老的无奈,以及对这种虚幻希望的恐惧。
对一个男人来说,性能力与男性尊严紧紧挂钩,最重要的就是如何在女人面前维持自己的性张力。
拥有这种困境的患者在妈妈的诊室里数不胜数,她静静听完他的抱怨,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,那双冰冷的眼眸深处,反而闪过一丝洞悉一切的锐利光芒。
妈妈没有用言语去反驳老人的腔调,而是选择了最直接最粗暴的身体回应。
妈妈突然挺直腰背,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胯部。
紧接着,她用那已被淫液微微浸湿的黑色蕾丝内裤底裆,对准老人那根略微充血的肉棒,毫不留情地向下研磨。
一对丰满而又细腻的大腿,此时正狠狠夹着老人的胯骨,像是要用那两道柔嫩肉腿锁住身下这具干瘪的躯体,将他钉死在沙发上。
她并没有因为老人的苦笑和阳奉阴违的态度而停止治疗,而是变本加厉地扭动和摇晃起那弧度丰腴的挺拔翘臀。
伴随着她腰肢疯狂的摆动,内裤与腿心在老头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上反复拉锯。
每次伴随着她体重的起落,都将胸前和腰后的软肉团挤压得变形,好像要从这具枯萎的躯壳里榨取出最后一丝雄性汁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