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槿浓轻抚着烈楹繁的画像问道:“这画像我可以拓印一份吗?我许久不曾见过姐姐了。”
云知彩连忙道:“有的有的都有的,这幅看着太威严了,挂在家里不合适。”
“我觉得这幅会比较适合烈道友。”
云知彩说着又递了三幅画像过去,有烈楹繁和萧庭松单人的,还有他们夫妻俩一起的。
单人的就是一个站在蓝花楹下,一个站在松树下,两人看起来都比较松弛,唇角噙着浅浅的笑,让人看着就觉得亲切。
双人的多了点恩爱和睦的氛围感,夫妻俩都生得貌美,怎么看都是天生的一对璧人。
烈楹繁爱极了她姐姐的单人画像,双人画像也很喜欢,萧庭松的单人画像还算凑合。
她接过三幅画像问道:“这些我可以拓印吗?”
云知彩笑道:“这三幅就是拓印出来的,本就是要留给烈道友做纪念的。”
“原版我打算送给萧师兄。”
“对了,我这儿还有其他画的拓印版,烈道友要不要?”
云知彩说着,又取出了三幅画像,分别是萧以霖和厉烜的单人画像,以及他们俩的双人画像。
烈槿浓欢喜道:“我正需要这些,云道友真是善解人意,太感谢你了。”
“与小霖小烜之一别,此生怕是再无相见之日了,能留幅画像也是好的。”
萧以霖闻言心中有些伤感,面上却笑道:“小姨言重了,你与姨父的天赋又不差。或许再过几年,我们就能在仙界团聚了呢?”
“我们修士的寿命很长,还有很多可能。”
楚轻风搂着烈槿浓笑道:“小霖说得是,以你我如今的实力,再过一段时间就能飞升上域了,将来飞升仙界也是很有可能的。”
烈槿浓没有反驳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她心里觉得可能性不大,但人总要抱着一些美好的理想过日子。
烈槿浓心里清楚,她和丈夫的天赋不差,但灵元岛天赋最好的那一批,早已葬送在引魂塔内了。
大部分时候她都很庆幸,还好这一代代的牺牲结束在了他们这一辈,下一辈都能好好活着。
偶尔她又会想,为何偏偏在他们这一辈结束?不能再找几辈吗?再早一些的话,她姐姐就不用死了。
她看看萧以霖和厉烜的画像,又看看萧以霖和厉烜本人,将这些画像都收了起来。
不管如何,这两个孩子能成长到今天这个地步,都是她乐于看到的。
云知彩还在一旁给大家发画像,给柳南烛的舅舅发了乔云岫、柳灿、柳南烛一家的画像,顺便塞了点金玉楼的。
给金家小叔发了金多金、培堙和金玉楼的画像,顺便塞一点柳南烛的。
金小叔对每张画像都爱不释手,对柳南烛更是夸了又夸,他觉得金玉楼能找到柳南烛这样的好道侣,完全是老天保佑外加兄嫂积德。
乔舅舅看见金玉楼的画像有那么点嫌弃,但还是收起来了。
早在柳南烛很小的时候,乔舅舅就看金玉楼不顺眼了,因为金玉楼看着傻里傻气的,非常不符合乔舅舅的审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