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的。
萧寰眉目一沉,快步走过去抬起他的下巴看:“撞哪儿了?”
方知砚眼泪都出来了,捂着鼻子说不出话。
萧寰想斥责他两句,见他这副样子又不忍心,只好沉声吩咐:“叫大夫来看看。”
方知砚摆手:“别别别,我没事,我没事。”
萧寰扶着他,方知砚借力站起来。
萧寰蹙眉,把他那只一直捂着鼻子的拿开:“我看看。”
方知砚十分怀疑自己鼻子被撞出血了。
他仰着头,面朝萧寰,说话瓮声瓮气:“出血了没?”
这副毫不设防的模样,一张小脸完完全全凑到萧寰眼前。
萧寰盯着他红润的唇看了几秒。
很想亲。
见他不说话,方知砚有些急了:“有没有事……唔。”
兰若在屋外看着这一幕,张张嘴,又叹息一声,最后把门关上了。
萧寰收拾好已经是一个时辰后,下人备好了饭菜。
方知砚心不在焉盯着面前丰盛的饭菜。
脑子里一直在回想萧寰亲他的那一幕。
不是像上次那样浅尝辄止,亲的很用力。
方知砚感觉自己舌头都麻了。
但他当时脑子混混沌沌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,等萧寰越来越过分把手伸到他肩膀里面的时候。
方知砚如梦初醒,恨恨一脚踩在萧寰脚上。
方知砚敢肯定,对方要不是威严十足的帝王,估摸着要以金鸡独立的姿势在屋里蹦上好几圈。
活该,方知砚一点也不觉得亏心。
他悠哉悠哉夹了一块桂花糕,咬了一口,嚼了两下,觉得今天的桂花糕特别甜。
不是因为糖放多了,是因为心情好。
他看了一眼对面的萧寰,萧寰正在喝粥,姿态和平时一样,不紧不慢的,好像刚才被踩脚的人不是他。
“你脚不疼了?”
方知砚好奇。
萧寰放下粥碗,看了他一眼。“还行。”
方知砚嘴角弯了一下,又飞快地抿住了:“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看?我自小力气就比一般女子大些,抱歉了。”
“不必。”萧寰说:“若大夫问起来,不好回答。”
方知砚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笑完又觉得自己不应该笑,毕竟踩的是皇帝,这要是搁在宫里,够砍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