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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点,连灿才下课就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寝室。
三个室友拖她到床上。
“天呐都累成这样了,会长真不是人。”
“上课上的,你们说什么?”
胡佳说道:“还以为是给亲热的。”
“我巴不得跟他亲热呢,但是他比较腼腆。”
连灿捧着红通通的小脸。
“哦哦哦~”
三人发出欢呼。
柯茵带着小板凳。
“老实交代,这次出去,有没有那个啊?这种时候,醋王怎么可能忍得住。”
连灿翻了个白眼。
“还真忍得住,我觉得我应该改变一下这种方式,不能按以前的来了。”
管琼摁住她的肩膀。
“灿灿,你要是改了就失去你个人特色了,我们楼的盛世黄月光后继无人啊。”
连灿拍了一下她的肩膀。
“你阴阳我。”
“你说是我就姑且承认,灿灿,不拿下会长有损你的威名。”
柯茵也打了她一下。
“你别乱说,那事儿刚开始很疼的,听说有的人不亚于分娩。”
“你做过?”
柯茵说道:“我没做过。”
胡佳打开一包棒棒糖。
“我试过,真的,像撕裂一样,我还去医院缝了两针。”
连灿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“真的假的!”
“不过有的人说不疼,个人体质吧,就像姨妈,我来的第一天连爬楼都费劲,柯茵跑八百里都不带喘的。”
柯茵对此不否认。
“这,其实看你们痛我也很无奈,东西都我拿!”
“能者多劳,多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