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见季有月已经回答了,就没再说什么去拆台。毕竟和这群人比起来,她和季有月更熟悉一些。而且可能就只见这一面,确实没必要废多少口舌。
……
季有月不知道从哪搞了一辆车,载着赵景回去了。
察觉到赵景的好奇,季有月屈指轻敲方向盘:“有朋友在这里,借了车开,你喜欢,回去我车库里不少。”
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,赵景昏昏欲睡。
“没休息好吗?”
季有月问。
赵景点点头,想睡又不敢睡,睡着了比醒着还折磨。
小黑猫在怀里面,温热又毛茸茸,摸起来很舒服。
赵景强打起精神:“这两天你在干什么呢?”
没话找话,尽可能让自己别睡着。
季有月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。
才说:“等你。”
等待是一件很漫长痛苦的事情,他尝试了一下忍耐,没有成功。在第二天的时候,他又给自家姐姐打了个电话。终于把赵景接了回来。
当她平静地坐在他身边的时候。季有月才觉得自己也跟活了过来一样。
呼吸是有意义的,一举一动也是有意义的。
他的记忆也才开始工作起来。
……
赵景沉默。
赵景有些小小的崩溃。
她努力抵抗过了,还是重新睡了过去。
还是那个狭小的房间,和上次梦到的一模一样。
唯一不同的是……
她看到那只奄奄一息的雏鸟旁边,多了一颗黄色的蛋。
蛋好奇地滚动了两圈,也对这样的情景很感兴趣。
她能感受到好多问号通过精神链接传过来。
正当她准备再看看有什么线索的时候。
传递过来的情绪从【?】变为了一连串的【!】。
她努力地在噪音中分出心神,看向蛋,然后惊讶地发现,蛋壳上出现了几道明显地裂痕。
【蛋,好像,要,出生!】
蛋也有些惊慌。
赵景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