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和乌同音的姓呢?”
谢正一查询了半天说道:“也没有。”
乔逢时皱眉,难道是数据遗漏了?还是他们方向错了?
如果能被当地的人以少东家三个字来称呼,这说明这是一个很传统的子承父业的企业,企业中家族观念很重,这样的企业中应该会有同姓的族人担任重要职位吧。
等等,少东家?乔逢时突然意识到不到,乌兴昌今年52岁,十年前也已经42岁了。怎么还会是少东家。这说不通。
难道这条消息跟案子无关。或许是管理员记错了。
而此时,林柯和弗莉达父母的联系也碰了壁。
林柯刚刚用光脑拨通弗莉达父母的通讯,只做了一个自我介绍。而对方连投影都没开,只听到林柯说,自己是警察的那一刻,就直接挂断了通讯。
谢正一没有表情的脸上仿佛写着‘我就说吧’几个字。
林柯再次拨通通讯。
对方直接挂断。
在林柯锲而不舍地打了第三次电话之后,对面终于将电话接通。
“喂!你不要再骚扰我们了,知道了吗?”对方是个中年女声,说话的语气中都有压抑不住的愤怒。
林柯抢在对方挂断电话之前开口:“我们想要询问您关于弗莉达事情。我们知道你们曾经来过兰伯特的公寓这里,你们也想找到凶手不是吗?”
对方沉默了,这次没有挂断电话。
这时对面传过来另一个中年男声:“别和警察废话了,他们哪个是真的想找凶手的?之前上的当还不够吗?”
察觉到对方马上就要挂断,林柯立刻对两人说道,“弗莉达是不是在4123年就失踪了?”
对方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过了许久,中年女声再次响起:“你现在问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?凶手不是已经被你们抓到了吗?还有什么必要来询问我们?”
林柯主动开启投影,将自己身处的环境展现在弗莉达父母的眼前:“因为我们觉得案子还有疑点。如果凶手另有其人……”
说到这句,林柯看向谢正一。
谢正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也看不出她表情的变化。
林柯继续说道:“只有抓到真正的凶手,才能安慰弗莉达的在天之灵。”
“你们真的认为凶手是其他人吗?”通讯对面的中年男声开口,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。
“是。”林柯说道。
乔逢时不动声色地更靠近谢正一一点。
如果谢正一这时候,突然阻断通讯,或者将一切报告给上级,她就会尝试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。
但是谢正一就那样站在了原地,没有开口也没有动。
“好吧,你们想问什么?”对方打开了投影。
对面是弗莉达的父母。
林柯将乔逢时的投影也放到了弗莉达父母的面前。
林柯看来一眼站在一旁僵硬的像是木头一般的谢正一。犹豫了一下,林柯还是放过了她,没有放她的投影。
“我想问您,弗莉达是什么时候失踪的?是和兰伯特同时……”
弗莉达的父亲摇了摇头:“不是。兰伯特的事情发生在4月份。我女儿在案件发生后,还在继续工作。失踪是在五月底的时候。”
兰伯特的事发生在4月10号左右,也就是说,弗莉达是失踪是一个半月之后了。
“我们当时报过案,但是呢,警察完全没有在乎过。当时的警察都在忙着调查兰伯特的案子,就完全对弗莉达不闻不问。我看就是在混日子,说是忙,也没有抓到凶手。”弗莉达的母亲提起当年的事情,语气中还是压抑不住的愤怒。
“如果兰伯特案发生的时候能够找到凶手,弗莉达就不会……我可怜的弗莉达。我怎么也没有想到,当年死亡的人中,竟然会有弗莉达。我还一直在想,也许她哪天就回来了。”说到此处,弗莉达的父亲语气中压抑不住的哽咽。
“当年弗莉达工作上有联系的人中,有没有一个姓乌的?”林柯开口。
弗莉达的母亲沉默了下来,身上的疲惫感都要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