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能拒绝大名的要求,赖凌家也不例外,阿锦的强烈反对无效,阿遥被送入新宫藩当了妾室。”
讲到这里,主税大伯的声线再次变化,就像杂贺夫人一样变得毫无情绪,就像机器在复述记录的事。
“水野重良是位个性卑鄙的变態,他知道阿遥心里还有別人,
就故意在牟娄郡召开宴会,邀请除了清水家之外的所有家族。
然后····
他把全身赤裸的阿遥丟到囚犯群之中,让男囚犯们当著全郡人的面褻瀆阿遥。
足足一整天···”
作为听眾的清水一新都要忍不住了,【雪时晴】发出一声清鸣。
主税声音继续。
“我们是下午才得到了消息,二弟太郎胆子小,临阵退缩了。
我和阿锦闯入集会,冲入犯人堆大开杀戒。
那群畜生死不足惜!
见到阿遥时,她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了,
那群囚犯不仅玷污她,还像豺狗一样撕咬她的身体。
水野重良那头恶狼,就坐在台上看著笑。
妈的,
差一点,
差一点就能杀掉水野重良了,
但是既然水野重良敢这么做,就做好了应对我们报復的准备。
新宫藩的剑客、士兵,杀都杀不完···
我丟掉了一只胳膊,阿锦从死人堆里背出奄奄一息的阿遥。
现场的牟娄人血性被激发,不少人用身体阻拦新宫藩的武士,掩护我们撤退。
才让我们逃了出来。
阿遥没有撑过当晚,
父亲,也就是你祖父四处求人,才得到了轻判,我和阿锦被勒令在家禁足。
水野家给了赖凌家巨大的补偿,得到了赖凌家的谅解。
但是水野重良的行为太过恶劣,藩內还是推迟了他一年的继承权。
呵呵,这算什么惩罚!
可怜的阿遥尸体被僧侣认为不洁,连块墓地都找不到,
最后还是我和阿锦花光积蓄,给她偷偷买了块墓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