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梓涵身体那股剧烈的抽搐终于缓慢平息下来,郭主任低头看了一眼仪器屏幕,嘴角浮起一个余中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微笑——那是一种猎人看着陷阱中挣扎猎物的笑——得意,从容,嘴角甚至还挂着几分长辈式的慈祥。
"余太太,您的宫口扩张比刚才更厉害了呀。"郭主任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。
他抬起下巴,朝仪器屏幕上那个不断跳动变化的数字努了努嘴,"阴蒂高潮刺激之后,宫口反而从二点九扩张到三点零厘米了。啧啧。"
平板电脑里传来梓涵的喘息,那声音还带着阴蒂高潮刚退去的余颤,又薄又轻,从很远的地方飘来。
"胡……胡说……没有……"
余中霖的瞳孔骤然缩了一下。
妻子在否认,但那个斩钉截铁的语调——上一节里她骂郭主任"恶魔""畜生"时那股钢针般的锐利——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很少在妻子身上听到的虚弱,一堵墙被凿出了一个窟窿,风正从中呼呼地灌进去。
"你……变态……"
郭主任丝毫不动气。
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那根依然嵌在梓涵体内的深紫色巨物纹丝不动,只是龟头底部连接的那一圈冠状结构微微膨胀了一下,仿佛是独立的活物。
余中霖通过智能眼镜的三维透视图,看到妻子的蜜穴嫩肉正一缩一缩地含着那颗鸡蛋般硕大的肉球,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缕半透明的粘液,沿着郭主任铁柱般的阴茎柱身往下淌,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"随便你怎么辱骂我诅咒我都行,余太太。"郭主任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,那神情活像一位被病人冤枉的老医生,"但你子宫一直这么敞着……我担心啊。"
梓涵的身体在平板电脑的画面中明显抖了一下。
M型分开的双腿试图向内合拢,但硅胶拘束具纹丝不动,只有膝盖处的肌肉在徒劳地收缩。
她的十根手指紧紧攥着治疗床边缘的扶手,指节泛白。
"你肚子里宝宝的着床环境,需要宫颈口保持密闭状态。现在给你扩到三厘米,等于说——"郭主任伸出三根手指在空气中比了比,"你夫妻俩的骨肉,随时可能滑出来。我的龟头一拔走,没了物理堵塞,一个喷嚏,一下咳嗽,甚至你稍微用点力呼吸……"
他话没说完,意味深长地拉长了尾音。
"我……不能让你……靠近我和老公……的宝宝……"
这几个字仿佛用尽了梓涵最后的力量。她的声音破碎零散,但余中霖听得清清楚楚——不是"我的宝宝",是"我和老公的宝宝"。
余中霖鼻梁一阵酸胀,如果不是被那该死的神经阻断剂锁住了泪腺,他确信自己此刻已经泪流满面。
即使在此刻,在自己身体被另一个男人用巨物深深楔入、刚刚经历了一次阴蒂高潮的此刻,在梓涵心中,自己和宝宝依然是最重要的。
这是他在这个噩梦般的手术室里唯一的慰藉,像一根蛛丝般细弱,却实实在在承载着他全部的重量。
郭主任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。
他突然双手一摊,后退了半步,那根雄伟的阴茎也跟着向后微微一退,龟头从蜜穴嫩肉的包裹中拖出几毫米,发出轻轻一声"啵"的黏腻声响。
梓涵闷哼了一声,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弹跳了一下。
"行,余太太。要是你愿意拿你两夫妻的骨肉做赌注,我尊重你。你可以按后退按钮。"
平板电脑里,梓涵的脸被金属头环遮住上半部分,只露出一张小嘴和尖尖的下巴。
那张小嘴微微张着,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刚才阴蒂高潮时流下的口水的亮痕。
她的嘴唇轻轻翕动,如同一条离了水的鱼。
沉默。
余中霖屏住了呼吸。
他整个胸腔都在无声地呐喊:按下去!
涵涵!
按下去!
就算只有你一个人逃出这个魔窟,就算我今天死在这里,我也无怨无悔!
按后退按钮!
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。治疗室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