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,这就是朕的兄弟,也是朕的底气跟后盾。
红糖算什么,蜂蜜算什么,盐又算什么,朕的兄弟连石蜜都能弄来。
“西州王可有上奏折?”皇帝其实想问,西州王有没有给他带点话什么的。
由于李熙一直是直接上达天听,奏折不过门下省,所以这话是问禁军。
刚开始门下省还抗议,后来李熙果真讲奏折先送去门下省,这可苦了这帮官吏了,谁也没有告诉他们,李熙的奏折写的竟然如此的不。。。。。。简洁。
罗里吧嗦华而不实的说了一通乱七八糟的也就罢了,但你也不好驳回,人家毕竟从那么远的地方送过来的呢,想跟自家皇兄多说几句话怎么了,而且李熙还能理直气壮的辩驳,他觉得送一次信很不容易,而且他攒了几个月的话没跟皇兄说,攒多点字数才划算呢,谁也不知道你们门下省的人不耐烦啊,我皇兄都没不耐烦。
侍中们也很佩服皇帝,他是怎么在一篇冗长的奏折里面抓到重点的,而且丝毫不会不耐烦的就看完了。
但这次所有人是真的很意外,尤其是在皇帝看到李熙的奏折以后,重重的拍了一下龙椅,目中露出精光出来。
这是一张织机的图纸,虽然皇帝看不懂这样的图纸跟图样,但他能看得懂里面的数字,新织机将单锭改成三锭,大大的提高了织机的产能,而且在当地推广的挺好,从第一例王五娘以劳工换取织机以后,大量的织娘都选择来织衣坊做工,换取新的织机。
这种方案简直是双赢!
对于李熙来说,他推广了新织机,还得到了一群熟练工。
但对于那些织娘们来说,她们只是花去几个月的时间,就能得到一台新的织机,这对于普通百姓来说,是很划算的买卖,在他们看来劳动力并不值钱,而织机算是一个家庭可以传家的资产,而刚好李熙去年还种了许许多多的麻,纺出麻线以后,大量的织娘们就可以纺织成布,今年西州城能大量交出来赋税,也跟麻布的高销量有关。
在这个时代,布就是钱,布能换来大部分东西。
李熙虽然不擅长做文章,但一手字写得是极好,让人看了就觉赏心悦目。
数据也是做的极好的,她发明了一种阿拉伯数字的东西,标记数字看着比以前更加清楚,皇帝以前是很恼火看户部数据的,但对李熙呈递上来的数据,却觉得一目了然。
单锭改成三锭,这对于从不织布的大臣们来说还是很抽象的。
但也有懂工学之人,一下就听懂了,激动的手指发抖。
这个东西若是能大量造出来,是会跟新犁一样的存在。
该说不说老李家就是人杰地灵啊,怎么就这么出人才呢?
羡慕,嫉妒,恨!
“陛下,可是要工部的匠人们先把织机做出来。”再说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么有用的吧,总感觉西州王这人有点不靠谱,不然就是老李家真的吸收了天地精华,这一代突然灵秀了起来。
不,他们不相信!
真的有这种织机,为何掌握了知识的世家这么多年没弄出来,都给你老李家的子孙弄出来了,而且看看皇帝那个样儿,红糖跟石蜜都没有让他嘚瑟出来,这会儿是真的扬眉吐气了。
皇帝能不高兴吗,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。
如果不是老爹早就把小十三的名字起号了,他一定要给小十三赐名耀祖。
此刻远在西州城的李熙大概感受到了皇帝陛下的挂念,狠狠地打了一串喷嚏,而在她旁边正在数落她的武氏抬起来了头,更加凶狠的说:“看吧看吧,叫你不要去郊外跑马,你偏听不进,搞得受寒了就好了,给我多穿些。”
嗯,又扯远了。
皇帝把图纸递给一旁的太监,命他给工部的人。
图纸都有了,做出织机也不需要多久。
皇帝挑衅的看向群臣:“尔等还有什么想法。”
工部尚书拱手:“等下了朝臣就命工匠们去做。”
户部侍郎眼中放出精光:“那西州王送来的红糖跟石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既然是赋税,就应该入国库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