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是有点钱,但不多,开学堂的名声应该也很好。
李熙欠了欠身子:“那为什么要告高森侵吞人家资,他做了什么对不住人家的事情了,你一五一十的与我道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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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下一章看小王爷断家务事
清官断了家务事
那报信的跟高森还有些交情,对本地的事情也门儿清,很快就把于家的事情,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,听说之前已经去刺史府闹过一次了,弄得于秀才跟高森都不好看,这回又闹到王府,这就是存心要把事儿闹大。
听完李熙就冷笑:“这是什么意思,若我不给他们主持公道,就要上长安告御状了不是,那你跟那老头说,高森好歹是朝廷命官,六品武将,上我这里告他的状,先吃二十板杀威棒。”
这哪里打的是高森的脸,分明是看不上安西军。
安西军虽然威名在外,但穷的名声传得更开。
李熙一向又敬重安西军,自是看不得有人把他们踩在脚底。
下人还没料到李熙会发这么大的火,顿时就不敢说话了。
等到下人用杀威棒把于家告状的人拖上堂来,那人已经是动都动不了了,全靠拖着走。
大概是李熙仁厚的美名传得比较广,谁都没想到今天她会发这么大的脾气,一时之间都只道这老头倒霉,不过更倒霉的应该是于秀才,他家好不容易结这么一门亲,高森是六品官,更是西州军的副将,那崔佑是京城的高门贵族嫡出,迟早要走的,高森成为主将是早晚的事。
高森若是想结亲,西州城里的高门大户做亲都做得,何必要娶个落第秀才的女儿,又何必贪他家那点财产。
李熙也是这般想,所以也把于秀才跟高森叫了过来。
这几天于秀才也因为这事儿烦的不得了,没成想他于家的族亲们都拉胯成这样了,恨得牙痒痒,他素日不愿意与人结仇,以前也维持着跟族里比较良好的关系,甚至族中有子弟来他这里读书,束脩都是减半收取,不过自此以后,他必是不会再收留于氏族人跟族亲来他的私学读书了。
不过这些都是后话,现在于秀才最怕的,就是高森不跟他家结这门亲。
人的心思就是这么奇怪,之前于秀才也是可结可不结的心态,但只要想到若是高森退婚,就觉得错失这么好的婚姻,他女儿以后也难找到比这更好的了。
所以于秀才越想越恨,越发没可能从族中过继子女,弄得他烦了直接单起一个族谱,大不了族谱
从他这里另开一本了。
但见到高森第一眼,并没有见他懊恼的深情,于秀才不由得涕泪如雨。
高森道:“我自是知道叔父不易,所以并未把这些混账的话放在心上,这本来也不该是叔父的意思,您就不要自责难过了。”
于秀才就越发觉得,这亲结得很好了。
于秀娘自然也来了,见到高森便立刻垂下眼睑,一副小女儿娇羞的情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