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虽然没把话说得太直白,但却纷纷存了去一趟,如果成就谋个官职,若是不成也可以在附近游历一番。
大家越说越带劲,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,就把这一路的行程都定下来了。
而此时的李熙,也正在跟崔佑说话,她怕外面有人偷听,声音压得低低的说:“不是说不让你查了吗,怎么还查这件事。”
都过了一个多月了。
那天崔佑就追着其中的一个刺客,奔出了西州城,过了好几天才回来。
崔佑拿出一把短刃:“这刀,却不像是世家的暗子用的。”
李熙拿起那把刀左看看右看看,不觉得跟别的刀有什么区别,她回想起那些人用刀的招式,每一刀都很阴狠,把刀默默的推了出去:“你倒是见多识广,可认识这把刀?”
崔佑摇了摇头。
李熙冷哼一声:“查出来又能怎样,总是查出是哪一家派了人来杀我,还能如我抄曲家一样,把人家里抄了吗,只怕就算有那天,外人也只会说是我李家欲加之罪,也不知道我是得罪了什么人了,就非要治我死地。”
那天的刺客每一招都阴毒的很,是想要刺死她。
崔佑摇了摇头,从桌上取出一碗水出来,将刀尖置入水中,又拿了水倒入鱼缸中,不到片刻功夫,鱼缸里面的鱼儿就翻了白,看得李熙到抽一口凉气,原来崔佑说的阴毒,跟她说的完全就不是一回事,这刀上啐有剧毒,那天只要被划伤见血,她就死翘翘了。
李熙气死:“这是谁,就非要我死不可,等本王抓到这人,一定要像抄了曲家一家那样,抄他全家。”
崔佑:“”
刚还是谁说又不能像抄了曲家一样抄了他的家。
“殿下以后还是要当心些,人多的地方要少去。”崔佑道:“末将不觉得这些人会引来大批兵马来围攻殿下,可刺杀却是不难。”
李熙的胸口像是被堵住了,闷声道:“我知道啦,以后会小心的,但那日你也追了那些人一路,这些人会不会报复你?”
崔佑摇头:“我身在军中,西州军军纪森严,而且我又有武艺,想刺杀我却是不容易。”
李熙心口一噎,什么意思,就是说她武功太差,不能自保呗。
她承认自己不是学武的材料,在长安的时候,经常招得郭子仪胸口疼。
后来为了老头的身心健康,皇帝才同意让七旬老儿当个挂名师傅,让李忠教授李熙武艺,但李忠可能也不太能教她,李熙于学武一道上,确实没什么天赋,君子六艺,她有块短板不假。
崔佑见他兴致缺缺,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