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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遇夏威夷(第1页)

夏威夷的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的时候,你还以为自己还在做梦。那光太亮了,亮得不像真的,像是有人在你的眼皮上贴了一层金箔。你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枕头上有洗衣液的味道,是酒店的那种,陌生的、带着热带花香的味道。你闭着眼睛想再睡一会儿,但阳光不答应,它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,爬过你的手臂,爬上你的脸颊,暖洋洋地,痒痒地,像一只金色的猫在用尾巴扫你的脸。

你睁开一只眼睛。无惨已经醒了。他站在落地窗前,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,黑色的长卷发披散着,手里端着一杯咖啡。梅红色的眼睛看着窗外那片蓝色的海,那蓝是你在任何地方都没有见过的——不是太平洋的蓝,不是黄泉国的暗红,不是继国家天空的浅蓝,是一种新的蓝,属于夏威夷的,属于这个假期的,属于你们三个人的蓝。

他没有回头,但他知道你醒了。“早。”他说。声音低沉平稳,和在家时没有任何区别,但他站在落地窗前,背后是海,是阳光,是夏威夷的天空。他穿着浴袍,手里端着咖啡杯,像任何一个在度假的普通男人。你的男人。

严胜从浴室出来,头发是湿的,已经换好了衣服,浅蓝色的短袖衬衫,卡其色的短裤,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,耳垂上的那对月亮在夏威夷的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。

他在家里不会穿成这样,他平时穿得很素,深色、浅灰、藏青。但今天他穿着浅蓝色的短袖衬衫,领口解开一颗扣子,露出锁骨。他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,在夏威夷度假的、普通的、好看的大学生。

你看了一眼,又看了一眼。他注意到你在看他,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,“不好看吗?”

你摇头,“好看。”他的耳朵红了。几百岁了,被夸一句还是会红耳朵。

早餐在酒店的花园餐厅。露天的,头顶是遮阳伞,桌布是白色的,海风从远处吹来,带着鸡蛋花的香气和一点点咸味。无惨点了美式,严胜点了茶,你点了果汁。

服务员是个本地人,皮肤晒成好看的古铜色,笑容灿烂,对无惨说“你的头发好漂亮”,无惨说“谢谢”,面无表情,服务员笑得更灿烂了。严胜看着无惨被夸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没有说话。你看着严胜,他也被夸过,在学校论坛上,有人说“他戴的耳饰好好看”,他没有说谢谢,他不会回应这种夸奖。但他把耳饰擦得更亮了,每天擦。

吃完饭你们去海滩。严胜撑开一把巨大的沙滩伞,伞是酒店借的,蓝色条纹的,插在沙子里插得很深,严胜插的,你拔了一下没拔动。他又铺开两块沙滩巾,并排,整整齐齐,无惨的那块颜色深一些,你负责防晒霜。

你挤了一大坨抹在手臂上,抹在腿上,抹在脸上,抹了半天还有很多,你看着手上那坨多余的防晒霜,涂在了无惨的鼻子上。无惨正在看手机,鼻尖上忽然多了一坨白色的东西,他抬起眼睛看着你,眼睛越过那坨防晒霜,梅红色的瞳孔里写着“你几岁”。

你笑了。他没有擦掉,继续看手机,过了一会儿伸出手从你手里拿过防晒霜,挤了一些在掌心,抹在你的后背上。他的手很大,掌心很热,防晒霜是凉的,他的手是热的。他的手指从你的肩膀划到腰际,很认真,像在做实验,每一个角落都涂到了,没有遗漏,没有暧昧。

严胜在旁边看着海。你转过身,也给他涂。严胜的背很宽,肌肉的线条在阳光下很清晰,他晒不黑,几百年前就晒不黑,现在也晒不黑。你给他涂防晒霜的时候他绷紧了,“冷。”他说。防晒霜是凉的,你的手是凉的,他绷紧了你继续涂。

“你以前在无限城,不涂防晒霜。”

“以前不需要。以前是鬼。”严胜的声音平稳,好像在说一件和现在完全不相干的事。“现在是人,所以要涂。”他没有说话,但身体慢慢放松了。

下海的时候,严胜走在前面,海水漫过他的脚踝、小腿、膝盖。他停下来看着远处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无惨跟在他后面,步伐不快不慢,海水漫过他的小腿时他皱了一下眉,大概是觉得凉。你不觉得凉,夏威夷的海水是温的,你跑了起来,跑进海里,浪花溅起来打在你的脸上,咸的,涩的,是真的海的味道。你回过头朝他们喊:“快来!”

严胜看着你,嘴角那道弧线比你见过的任何一次都深。他迈开脚步朝你走来。无惨也迈开了脚步。阳光照在海面上,碎成一片金色的、无边无际的光。你们三个人站在海里,海水漫过腰际,浪一阵一阵地涌来,推着你们的身体轻轻晃动。

严胜的头发湿了,贴在额头上;无惨的头发湿了,卷曲的发梢滴着水;你的头发也湿了,散在肩上像海藻。严胜看着你和无惨,用很低的声音说了一句“真好”。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,语气和他在家里说“鸡蛋要全熟的”时没有任何区别,但你听出了那两个字下面的东西——他很高兴,很高兴能在这里,很高兴能在海里,很高兴能晒到太阳,很高兴能和你和你丈夫一起站在夏威夷的海水里,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家庭,在任何一个普通的假期,在任何一个普通的海滩。

中午在沙滩旁边的小店吃了热狗。无惨吃了半个,严胜吃了一个半,你吃了两个。严胜看着你吃掉第二个热狗,递过来一张纸巾,你接过来擦了嘴说“饿了”,严胜没有说话,但你去买冰激凌的时候他跟在你后面,无惨也跟在你后面。三个人站在冰激凌车前排队,前面是一对金发碧眼的双胞胎小女孩,踮着脚尖看着冰激凌柜。她们的妈妈在后面喊不要吃太多。无惨看着那两个小女孩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下午在沙滩上躺了很久。你躺在沙滩巾上看云,云很大很白飘得很慢。无惨在旁边看书,不是医学书,是一本小说,你上飞机前在机场书店给他买的,他已经看了一半了。严胜戴着耳机看ipad,屏幕上是数学课的视频。不是学校布置的,是他自己在看的。放暑假了,他在自学下学期的课。“严胜,放个假吧。”你闭着眼睛说。他没回答,过了一会儿你听见ipad里教授的声音停了。“好。”他说。他把ipad收起来,躺下来和你并排。他闭上眼睛,阳光落在他的脸上,落在那对月亮耳饰上。

你忽然想起什么,坐起来从包里翻出手机对准严胜。他闭着眼睛,不知道你要拍照。照片里的他安静地躺在沙滩椅上,阳光落在他的睫毛和月亮耳饰上,很好看。你拍完,又对准无惨。他正在看书没有抬头,你知道他发现了但懒得理你。你也拍了他。然后你举起手机背对着海,拍了一张三个人的合影——你,无惨在看书,严胜在睡觉。

晚上你们去了一家本地的餐厅。户外的,灯光是暖黄色的,桌上有鲜花。你点了一条鱼,很新鲜,无惨点了一份牛排,严胜点了炒饭。他喜欢吃米饭,到哪里都要吃米饭。无惨看着他吃炒饭,忽然说了一句“你以前不爱吃炒饭”。严胜愣了一下,想了想,“以前没有好吃的炒饭。”无惨“嗯”了一声。低头切牛排。

你看着他们,觉得他们真的很奇怪。明明在一起几百年了,说过的话加起来可能还不如普通情侣一个月说的多。但他们什么都知道,知道对方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,知道对方在想什么,知道对方为什么说这句话,知道对方为什么不说这句话。不需要多说。

吃完饭走在回酒店的路上,灯光把你们的影子投在地上。你走在中间,左手牵着无惨,右手牵着严胜。海水的声音在远处,很轻一阵一阵的。严胜忽然停下来看着路边的一棵树,树上开着红色的花,在路灯下很艳。“鸡蛋花。”严胜说。你以为他认识这种花,蹲下来在树下捡了一朵掉在地上的鸡蛋花,别在耳后,转过头看着严胜和无惨。“好看吗?”无惨看着你,红色的花在你耳边,你的脸被灯光照得很柔和,“嗯。”严胜也“嗯”了一声。你笑了,没有把花拿下来,别着它走回了酒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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