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双手在薛凝的身上游走,每一次触碰,都像是在她的神经上点燃了一把火。
那是一种比疼痛更加难以忍受的折磨。
薛凝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,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,眼底水光潋滟,透着一丝迷离。
她死死地咬着丝帕,身体却像一条缺氧的鱼,在床榻上痛苦地扭动着。
那股诡异的酥麻感,已经彻底淹没了理智。
它顺着血液,流向四肢百骸,最终汇聚在小腹深处。
“马上就好,坚持住。”
沈青云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带着一丝沙哑。
他的双手最终停留在薛凝平坦的小腹上,做着最后的收尾引导。
指尖的灵力,带着灼热的温度,一点点渗透进肌肤。
就在这一瞬间。
那股压抑已久的酥麻感,如同火山爆发般,彻底冲破了理智的堤坝。
“唔——!”
薛凝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悲鸣,身体猛地向上弓起。
紧接着,又跌回床榻上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胸口剧烈地起伏。
亵裤,已经彻底湿透。
……
门外。
林慕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,来回踱步。
“司空前辈,里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他焦急地问道。
司空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:“我布下的隔绝阵法,要是能被你听到动静,那我岂不是很失败?”
林慕白:“……”
他无言以对,只能再次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,双手合十,默默祈祷。
……
内室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香,以及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甜腻气息。
薛凝抬起颤抖的手,扯掉了嘴里的丝帕。
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,眼神空洞地看着床帐顶部。
脸上,是褪不去的潮红。
沈青云收回手,默默地退后了两步。
沉默,在两人之间蔓延。
良久。
沈青云率先开口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尴尬。
“应该……是治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