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的过错,他正在遭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。如果我不做点什么,我将永远背负着杀人的罪孽。”
阿莉泽深吸了一口气,站起身。
她走到床边,背对着莱拉,手指颤抖地解开了自己那件单薄的睡裙。
丝质的布料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滑落,堆叠在脚踝处。
那具常年经过剑术锻炼、没有一丝赘肉却又曲线惊人的完美胴体,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。
只有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白色棉质内裤,还在做着最后的遮掩。
“阿莉泽小姐,你这是……”男人装出惊讶的样子。
“请别动。”
阿莉泽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。她褪下最后的内裤,跨上大床,双膝跪在男人的腰侧。
她看着男人那根狰狞的肉棒,没有丝毫的厌恶,只有一种沉重的使命感。
“如果只有最深层次的结合才能拔除毒素……那么,请使用我吧。”
阿莉泽闭上眼睛,双手握住男人的硬物,将那滚烫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依然紧闭、却已经泛滥成灾的花唇。
“噗嗤——”
没有前戏,没有润滑剂,只有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作为缓冲。阿莉泽猛地沉下腰肢,将那根粗大的异物强行吞入了自己的体内。
“唔啊!!”
一层极其坚韧的阻碍被瞬间捅破。鲜红的落红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,染红了洁白的床单。
撕裂般的剧痛让阿莉泽扬起了纤细的脖颈,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。但她的双手却死死地撑在男人的胸口,没有退缩半步。
“阿莉泽小姐!你……你这是何苦……”男人假惺惺地喊道。
“没关系……”阿莉泽咬着满是血丝的下唇,强行挤出一个凄美的微笑,“比起你承受的痛苦……这点痛算不了什么。请……请尽情地排毒吧……”
男人不再伪装,他猛地掐住阿莉泽那盈盈一握的纤腰,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。
“咕啾!咕啾!”
伴随着肉体的剧烈碰撞,阿莉泽体内那原本紧致的小穴开始被强行撑开。
湿热的嫩肉像活物般蠕动着,从入口开始层层裹紧。
每一次抽离,穴肉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,发出“噗啾噗啾”的水声。
翕张的穴口把退到边缘的龟头牢牢吸住,然后又被迫将其重新吞进深处。
痛楚渐渐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的酥麻感。
阿莉泽的处女之身,在罪恶感的驱使下,成为了最廉价的祭品。她的身体在男人的冲撞下疯狂摇晃,丰满的双乳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。
“啊……哈啊……毒素……排出来了吗……请……再深一点……”
阿莉泽在快感的浪潮中彻底迷失了自我,她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肢去迎合男人的撞击,嘴里却依然念叨着那荒谬的“排毒”借口。
门外。
辉夜静静地靠在墙壁上。她听着房间里传来的撞击声和阿莉泽变了调的娇喘,手指死死地抠进掌心里。
她没有进去阻止。因为她知道,自己没有资格。
“阿莉泽已经用最宝贵的东西去赎罪了。而我呢?我还在怯懦什么?”
极东剑士的眼眶红了。她慢慢蹲下身,将脸埋在膝盖里,任凭大腿根部流出的淫水打湿了衣襟。
那晚,当阿莉泽被内射到失神、瘫软在男人怀里时,辉夜走了进去。
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地脱下衣服,接替了阿莉泽的位置。
罪恶感就像一场瘟疫,当一个人选择用堕落来治愈它时,其他人便再也没有了坚守的理由。